再解释今日上午跟闻淮为何有争执。
话要说明白,事情要讲清楚,他从来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好吧,今日的眼泪是有点不应当的。
闻淮沉默听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只恨不得从小认识宋溪,让他不用吃那么苦头。
最好把那些帮他的人全都换掉,自己亲自去帮。
可他也明白,若无特别之处,他怎么会注意到一个瘦瘦小小的可怜人。
更不会像他口中所说的人,对付出不求回报。
毕竟这个故事听完。
他只心疼宋溪,换了旁人来讲,大半是不耐烦的。
他要回报的,回报就是眼前之人。
宋溪从被子里伸出手,悄悄握住闻淮,把被子分给对方一半。
他果真累了,实在困倦得厉害,迷迷糊糊道:“你是我头一个这般亲密的人,所以对你有脾气了,你忍忍吧。”
闻淮听完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升起一种自豪。
他褪去外衣跟宋溪同塌而眠,不过什么也没做,只是相拥而眠,安睡整夜。
梦里宋溪对他拳打脚踢,闻淮还高兴得不行,恨不得再打狠点才高兴。
他能忍,太可以忍了。
特意选了个远处别院吵架的后果,就是天不亮便要起床。
两人慌慌张张换衣服吃早点,闻淮看了看时间,决定还是送宋溪先去书院。
偏偏早上还下雪了,马车走的也不快。
于是赶上宋溪上课,他上朝肯定没戏了。
别问什么不再派辆马车,又或者骑马赶过去。
闻淮不提,属下们也不敢讲。
马车停在书院门前,宋溪还觉得眼睛胀胀的,不知道有没有消肿。
见他要下车,闻淮轻轻拉过他,眼神示意。
宋溪嘴角勾了勾,凑过去亲闻淮脸颊:“我去上课了。”
“嗯,下午来接你,去个新酒楼,不会被人看到,也不用清场那种。”
宋溪点头,抱着包裹跟课业直接去书斋。
大家见他拿着行李,多以为在家过夜,自然不觉有什么。
再看外面大雪纷飞,外地学生难得感叹一句,还是本地人好啊,天气说冷就冷,他们都没来得及准备冬衣呢。
初冬第一场雪,书院也变得安静下来。
不过下午放学,闻淮不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