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读书科举,他也不会放松。
这本来就不是选择题。
他全都要。
宋潋这才松口气,开始认真分析三个铺子。
宋溪见此把事情交给妹妹,自己继续温书。
正月十六,他不会向文夫子辞行。
而是去进行第二次考试。
只要通过了,他就能去考童试。
童试分为三场考试。
县试,府试,院试。
他不求一次性全都通过,只能有一处亮眼的成绩,就能拿出来做文章,就能证明他的潜力。
宋渊确实是宋家半个话事人。
但他上面,还有个宋老爷。
他必须证明自己可以继续读书。
这不是大房说了算的事。
说到底。
正月十六的考试,他必须过关。
他必须参加今年的童试。
云益二十四年,正月十六。
宋溪并未直接出门,而是先去账上领了份节礼,说是去拜访夫子,必须带着礼物。
这事禀告给大房那边,他们只当宋溪是去辞行,以后不再读书的,便没有多讲。
宋溪不仅带着礼物,还罕见地雇了辆马车。
他必须养精蓄锐,好好应对今日的考试。
一路到西郊皈息寺。
周围积雪未化,还是熟悉的场景。
虽是正月,但来此烧香的香客依旧不多。
而后院的文家私塾,已然开门。
只是今日来此的学生,唯有宋溪一个。
宋溪深吸口气,敲门进入,向夫子行礼问好,又把节礼放下。
文夫子依旧如常,面无表情朝他点点头。
宋溪先把冬假的课业一一拿出来,随后坐到自己位置上,准备今日的考试。
他们都明白,这次考试意味着什么。
文夫子检查完课业,才把卷子拿出来。
宋溪上前取了试卷,翻开试卷,让他有些恍惚。
这次出题的方法,跟以往不同?
宋溪左右看看。
文夫子已经开口:“此次考试,模拟县试出题,你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