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男孩——
和他长得很像。
有他妈妈脸上的痣。
在3號厅的银幕上——
那张脸出现在他面前。
在民宿阁楼的照片背面——
那行字指向那个男孩住过的房间。
在404——
在第四扇门后面——
那个男孩——
在等著他。
陆沉把照片收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拿起背包。
往外走。
今晚。
他要去找404。
去找那个男孩。
去找那个答案。
他打开门。
阳光照进来。
很亮。
很刺眼。
但他没有眯眼。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著面前的街道。
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然后——
他踏出了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
发出“咔噠“一声。
像是——
某种封印。
被打开了。
傍晚五点半。
陆沉站在仁和医院对面的马路上。
医院在夕阳下显得很老旧。红砖墙,灰色的水泥地,斑驳的玻璃窗。爬山虎从墙根一直爬到三楼,把整栋楼裹成了一团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