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了牙关,池骋狠狠的踩在了油门上。
回到家中
吴所畏生气的抱臂坐在臥室里,左等右等也不见池骋进屋。
“靠,这大爷不会要跟我分房睡吧。”吴所畏嘀咕的走出臥室去找池骋身影,客厅书房都没有,那就只能在次臥了。
次臥的门很轻易的就推开了,吴所畏心里有了底。池骋要是真生气了,这门早就反锁了。
看到池骋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刷著手机,吴所畏直接一脚踩上床,掀开被子自顾自的躺在池骋怀里,还將池骋的一条胳膊枕在自己头下,別提多舒服了。
池骋保持著面无表情,也不搭理吴所畏,持续冒著寒气。
吴所畏张口:“是快夏天了,但是你这屋冷气开的也忒足了些,能不能关关。”
池骋不说话,吴所畏继续好心提醒道:“山西一头老母猪不慎被一辆老年代步车撞到树上的这个新闻页面你已经停留了5分钟了,总共就3段文字,很多吗?”
池骋一滯,隨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继续刷著页面,下一页新闻內容:“总动不动就生气的男人要不得。”
感受到身旁人压不下去的嘴角,池骋恼羞成怒的將手机甩到一边隨后准备关灯睡觉。
吴所畏赶忙趴到池骋身上不让池骋关灯,“池骋,问题不过夜!你都闹好几天脾气了,我这几天本来就忙,但是你要主动告诉我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哪里有问题。”
池骋低垂著眉眼看著吴所畏犹豫要不要说,毕竟真要说,这么长时间维持的稳重形象可能就要崩塌了,就像吴所畏说的,这可是男人的尊严。
吴所畏:“两口子之间就是要无话不谈的。”
池骋顿了顿终於还是说出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办公。”
吴所畏:“啊?”不可置信的看著池骋介意的表情,吴所畏实在没想到他这几天的不正常竟然是因为这个。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不想跟你一起办公呢?”
池骋別过脸去:“腻了?”
吴所畏听到这句都要服气死了,一把將池骋的脸捧住面向自己:“池骋,合著我那天的话你压根没认真听!”
看著池骋的眼睛,吴所畏无语的说:“我那天说的话你是真没理解啊!我那意思是跟你在一起我会没心思办公,是因为你对我而言是一个温馨港湾,家的存在,谁在家里还能够专心工作呢,你只会让我更放鬆更肆无忌惮,而且。。。。。。”
吴所畏瞪向池骋:“当初在你公司,咱们俩在一个办公室,那嘴跟疯了磁铁一样动不动就贴一块去了,那个休息室的床你就说,它是用的次数多还是閒置的次数多!”
池骋的脸色终於缓和,神情中也透露著些许的不自然:“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吴所畏夸张的说:“你这还叫没说什么啊!你都开始胡思乱说我腻了之类的屁话了。”
池骋在心底暗暗骂了几句郭城宇,要不是他瞎分析自己也不会多想,將吴所畏揽在怀里,池骋想故事翻篇:“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还要上班~~~”吴所畏在池骋怀里阴阳怪气的学著他说话。
“以后有问题就说啊,嘴又不是当装饰的。”
池骋拍了拍吴所畏的脑袋示意他適可而止,俩人甜蜜的抱在一起,突然池骋想到了什么,“今天你跟余茵在办公室聊什么了?”
吴所畏砸吧砸吧嘴在池骋怀里拱了拱:“就是聊余姐当我秘书的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