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
“嗯?”
“我好像,有点真的喜欢。。。。。。”
皮鞋落在地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余茵感受到一股骇人的压迫感,皱著眉向正前方看去,一双修长的腿落入眸中。
慢慢抬头,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池骋原本在挨个包厢找吴所畏,紧接著就看到余茵扶著吴所畏坐在了走廊地上。他冷眼站在一旁空包厢的门口,看清了余茵眼底的心动,直到她开始要告白才走了出来。
“大宝。”
吴所畏听到了池骋的声音,原本睏倦的马上要落到余茵肩膀上的脑袋利索的抬了起来。
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吴所畏扯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向池骋伸出双手:“池骋,你来接我回家吗?”
“嗯。”
池骋来到二人身边,蹲下身子將吴所畏揽进怀里皱眉质问:“不是说好了不能喝这么多酒吗?”
“嘿嘿,”吴所畏双颊泛著酒晕的嫣红,“今天,今天情况特殊嘛,你是不是给我准备了醒酒汤?”
“你说呢!”
“嗯嗯,那,咱们回家,我想喝。”
“那你要去跟同事说一声。”吴所畏皱著眉:“你去,我脑袋疼,不想动弹。”
池骋抬眼看了余茵一眼,“麻烦余小姐帮我照看一下我家大宝,我进去跟其他人说一声。”
余茵神情复杂的看向池骋,点了点头。
“包厢號”
“2103”
池骋离开后,余茵一脸复杂的看向闭眼的吴所畏。我家、大宝,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池骋来到包厢礼貌的敲了敲门,王泽率先看到了他,拿著话筒说:“池少您怎么来了?”
池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包厢眾人,没有发现潜在情敌,於是淡淡的说:“抱歉各位,我家大宝喝的有点多,我可能要带他先回去了。不过各位放心,费用我已经结算好,祝大家玩的尽兴。”说罢礼貌点头示意,隨后转身离开。
眾人一脸茫然,隨后凑到王泽身边:“王哥,什么情况,池少说话怎么有股子宣誓主权的味道?我是不是脑补太过??”
王泽脑瓜子一转就明白了池骋的用意,只是简单的说了四个字:“懂得都懂。”
“我靠!”包厢內响起一片狼嚎声。
池骋回到吴所畏身边轻拍了一下吴所畏的脸蛋,“大宝,上我背上来,咱们回家。”
吴所畏眼睛都睁不开了,胡乱摸索著爬上了池骋的肩膀,池骋站起身对余茵点头示意。
余茵一言不发的看著二人离开背影。突然瞳孔一缩,只见池骋不知道对吴所畏说什么,吴所畏往上蹭了蹭,然后一口亲在池骋的脸上。
池骋微侧了脸,视线落到身后不远处的余茵身上,眼底满是冷傲与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