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捏了捏禅院直哉紧实的肩头,绷紧的时候能够明显感受到藏于衣料之下的力量,手感很不错。
看样子这位大少爷平常在家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勤于锻炼。
只是这两天忙着折磨他,有几天没去武道场那边了吧?
要是到他离开禅院家的那天,禅院直哉的肚子上会不会长出一块软肉?
“怎么又不说话了?嗯?到底哪里不舒服?”
“肺疼。”禅院直哉以一个依赖的姿势重重把额头靠在桑原新也的肩膀上,“被你气的。”
湿热的呼吸洒在颈侧的皮肤上。
桑原新也毫不怀疑,如果禅院直哉缓过劲来后,一定会狠咬他一口。
“怎么会怪我呢?是怪直哉少爷你自己啊!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吗?从始至终,都是直哉你先动手的。”
禅院直哉鸦色的羽睫轻轻颤动,下唇瓣被他咬得发白。
两边的腮帮子被两根手指捏住,禅院直哉被迫仰起了脸。
桑原新也无光的钴蓝色双眸空洞又虚无地注视着他,指腹缓缓摩挲着禅院直哉脸颊上的皮肤,从脸颊到眼尾。
“你说,这一切是不是直哉少爷你自找的呢?”
“你!”
青年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又恰到好处,却对准了禅院直哉脆弱的眼睛。
“直哉,你看看,你连反驳都没有底气。”
桑原新也顺着禅院直哉的眼眶描摹,亲昵又自然地说。
禅院直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生怕桑原新也抠进他的眼睛,把眼珠子挖出来。
“你怎么敢?”
平常能毒死人的嘴巴这时候倒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心中憋着一口气想要宣泄。
可眼前人显然不会任由他随意发脾气。
桑原新也笑了笑。
“你来来回回只有这几句话?有点词穷啊!”
分散禅院直哉注意力的同时,空余的那只手快速从这位大少爷后腰上抽出一个柔软的皮夹。
“这是什么?”
禅院直哉猛地摸向后方,心里一咯噔。
桑原新也利落解开上面细细的皮绳。
皮夹摊开,冰冷的银针暴露在空气中,指腹顺着针身抚过。
与桑原新也手上那根如出一辙。
“你也想在我身上打下标记吗?”
禅院直哉:“!”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