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已经离婚了!”
“还没离。夫妻需求,你我都有配合的义务。”
“没有套。”
呼吸凝滯。
倾欢闭著眼都能感觉到闻劲想要吞了她的凶狠眸光。
强迫她,让她事后吃药?
还是哄哄她,一次就好,他未必有那么高的命中率。
氤氳开的香气里,倾欢想跳窗而逃。
可预料中的暴风雨並未来临。
闻劲重重呼出一口气,泄愤似的咬了她几口。
继而,躺在了她身边。
长臂一揽,將倾欢拢进怀里,闻劲拽起被子盖在她身上,“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黑暗里,倾欢倏地睁开了眼。
该说他够绅士,这样的时候都忍得住?
还是,感嘆他果然是天选男主?
怕他只是说说而已。
倾欢一动都不敢动。
连呼吸都是轻的。
这样凶险的境况,倾欢以为自己会睡不著。
可昨晚没睡几个小时,今天又带著两个小皮猴儿东奔西走,这会儿鬆懈下来,困意从四面八方漫过来。
闻劲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
倾欢沉沉睡去。
睡了这一周以来最沉最长的一觉,睁开眼看到半山別墅主臥的天花板时,倾欢有一时的怔忡。
她不是在飞机上吗?
陡然反应过来,跟去时一样,回来时也是被闻劲抱下飞机抱回家的。
再想起飞机上那旖旎的片刻。
倾欢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
叮铃铃!
铃声响起。
倾欢翻身抓起手机。
电话是严文慧打来的,“欢欢,阿劲去湾区参加峰会,你这两天……和他在一起吗?”
“在啊,怎么了?”
“哦,在就好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