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伸出手臂,圈住弗雷德的腰。
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却是满满的安心与温柔。
像是整只虫从飘荡的半空一脚踩到了实处,又像是被暖融融的洋流包裹,回到了最初的港湾。
他们就这样静静贴在一起,感受着久别重逢后彼此难以言说的汹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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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依旧有很多行程,但跟随他的雌虫助理都肉眼可见地安心下来。
因为每次收工之后,伊恩都会对着终端有说有笑。
虽然不知道对面那只虫是谁,但笼罩数月的乌云被驱散,他们也仿佛被月光照耀,浑身都舒泰了。
他们就这样默契地保持着大约一月一次的见面频率,有时候是伊恩去天伽找他,有时是弗雷德带着一身生人勿进的气场突然出现在片场。
伊恩刚拍了一场淋雨的戏,白衬衣被淋得湿透。
弗雷德脸色如同刚下过一场暴雪的森林,寒得骇人。
大家的眼珠子都黏在伊恩身上,一刻都不舍得离开。
弗雷德酷酷地站着,带着眼镜黑口罩,出现在片场跟模特似的,一点都不会惹虫瞩目,只觉得他是哪家剧组的明星。
“宝贝,你这样会吓到我的粉丝们。”伊恩把他拽到化妆室,锁上门,隔绝探查的视线。
“不想别人看你。”弗雷德把头埋在伊恩的后颈,有些委屈。
“想把你锁起来,只给我一只虫看。”
伊恩已经度过了觉醒期,不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都需要他。
他在天伽他在联邦,两只虫隔得那么远,虽然可以视频可以通讯,但是隔着屏幕怎么比得上真实相拥?
而且这个世界上的雌虫太多了。
弗雷德总是觉得自己处在一种患得患失里。
有时候他觉得要相信伊恩,有时候又想知道伊恩的所有事。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不当天伽皇,而是当伊恩身边的保镖,当他身上的挂件,可以天天被带着出去。
弗雷德觉得自己染上了分离焦虑,他想和伊恩见面,甚至想把他绑到自己身边,囚禁到天伽的皇宫里,好让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一只虫。
但他知道这样不可以。
他只能压抑着、克制着、把所有的国事处理完,挤出一两天时间飞奔过来见一面,然后带着被填满的信息素离开。
但这只能管几天,他又开始焦虑了。
“能不能今天多陪陪我?我明天早上又要走。”感受到弗雷德的怨念,伊恩也无可奈何。
但他内心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还没有成型,但等拍完这部戏他就准备和弗雷德说。
“好。”伊恩摸了摸弗雷德的脑袋,“在这里等我,收工了就过来陪你。”
然而今天伊恩和卡莱尔的状态都很不错,他们拍完了这场,导演还临时加了一场夜戏。
伊恩委婉拒绝,卡莱尔却兴冲冲过来。
“伊恩,我有一个新的灵感……”
推开化妆室的门,他看到伊恩被压在墙上。
唇红艳艳的,像是被浸了玫瑰花汁液的碾轮碾过一样。
伊恩按着弗雷德的肩把对方推开,喘了口气。
“卡莱尔?”伊恩气息仍有些不匀,他整理了一下衬衫:“今晚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聊。”
“哦,好……”卡莱尔盯着被伊恩迅速拉上口罩的虫,依旧有些恍惚。
不是吧,他没看错吧?
天伽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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