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下那条热搜,其余不用管了,”詹云湄发完这条消息,很快声明就出来了。
公司还是正常人据多,没对这件事有多少态度,大大小小的工作群一条消息都没有。
网友也是有脑子的,很快恶意造谣帖就被压平浪花,在一夜间勃发,又在一夜间消失殆尽。
第二天,只剩下零零散散一些帖子,大都无关紧要。
股价有一丁点起伏,没什么亏损,这场来势汹汹又很快被拍死的舆论,最大的影响其实是华琅。
关于华琅,有人声称自己是前公司的人,说他对人态度不好,也有声称曾是同学的人,说他孤僻且冷漠,于是说来说去,又说到两个人的关系上,有人很可怜詹云湄的恋爱对象是这样一个古怪的人。
总结一句话,詹云湄是个只看脸的肤浅有钱人。
詹云湄提前醒来,将华琅手机里那些消息都删掉。
她认为这是对他的保护,所以不想和他商议什么,他不知道就是最好的。
他不怎么使用社交账号,手机里没有微博这些软件,詹云湄检查完的确没人找事发消息,就把手机放回床头。
昨夜风雨呼啸过,被暴雨洗涮,整个世界好像都更透澈纯净。
詹云湄照常把衣服放在床尾凳,开始热牛奶。
早上八点,华琅醒来,听到横厅里詹云湄在打电话,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和谁说,反正神情有些冷肃。
他垂下眼,默默到厨房去把煎到一半的鸡蛋煎完。
周一两人照常上班,因为周六那场商务宴,大部分人知道詹云湄和华琅的关系,所以两个人就不再分开上楼。
进入公司,华琅第一个感觉是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偷瞄他们,他没想明白,最后归结于是得知了他们的关系。
詹云湄提前吩咐过让大家不要提那条帖子的事,于是众人都一字不提。
但华琅何其敏锐,即便所有人都只字不言,他也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翻找手机,没有一条消息,如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平静,只有琐碎的事务待处理。
放眼望周围,员工低头工作不说话,没有以前那么热闹。
办公室内,华琅忍不住问姚助:“是有什么事吗?”
姚助面无表情码电脑,“什么事?”
“公司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她仍旧语气平淡:“没有。”
“……”华琅不信。
问姚助那肯定问不出来,那么就只有身边的实习生。
等下午姚助出办公室办事,华琅找到机会问黄凌,黄凌也是摇头说没有,但她藏不住表情,管不住情绪。
华琅再三追问下,黄凌急急忙忙,也就坦白了。
“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师兄你别生气,别和那些人过不去,詹总都处理好了,”黄凌见华琅要走,怕他是去找詹云湄,连忙劝他。
是的,詹云湄将所有事都处理好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影响华琅,也没有任何人能对他恶语相向。
华琅沉默垂下眼,“我不是找她,我出去办事。”
黄凌抹了两把额头,“那就好那就好,反正都不是大事!放宽心!”
华琅点头,慢慢走出办公室,然后直转詹云湄的办公室。
空无一人。
华琅走进去,走到詹云湄的办公桌前,抽屉没关好,有一叠文件的小角卡在外,他将抽屉拉开,就看见了那叠文件,是公安机关的受案回执,内容就是关于公司网络诽谤案。
她应该是去公安局处理后续了。
华琅从黄凌处得知最开始传播的平台是微博,他便注册了个小号,原帖已经删除,只能从各种二传中找记录。
他不怎么在意那些对他的人身攻击,只注重几条点赞很高的评论,大多都是用阴阳怪气的话嘲讽詹云湄
华琅觉得网友说的其实没错,他的确配不上詹云湄,她会受到质疑确实是完全因为他很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