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公安局。
警方将赵和安二月份的行程调出,一共有三次轨迹,京城前往北元,北元前往京城,京城前往北元。
据赵和安交代,那是二月份过完年,他找到了新工作,然后前往北元市,到达北元市后发现忘带了东西,故返回京城,最终又回到北元。
轨迹只有这里比较大,警方核对赵和安的资金流转,发现的确是两次机票,当天的监控调出。
他下飞机场后,带着行李箱到打车点,先去营业厅办了一张新卡。
办完卡后,打车前往他购买的平层房所在小区门口下车,期间车辆从未停止,没有人上车,没有人下车。
进入小区后,他一个人坐电梯上楼,电梯内也是他一人,出电梯之后,监控就断了。
当日晚上,他又出门,仍旧带着行李箱,一个人打车到机场,期间去了一次机场卫生间,后来航班延误,他在等候厅的座椅上睡了一会儿。
上飞机之后,就没有了。
“如果假设赵和安是犯罪人,那他必须要有一个过程将卡递交出去,或放在一个地方,据监控所看,唯一死角是机场的卫生间。”
那么,发帖者可能是个男人。这是警官初步判断。
“但是也不能排除是女人的可能,这一点不能证死。”
出入过卫生间的人形形色色,但没有一个人和王府井出现的五十多个人重合。
出租车上也能递交手机卡,小区的楼道没有监控也可以递交,所以不能通过赵和安的行程来判断。
“另外王府井的那五十多个人,我们向头上请求权限,您可以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您和华先生共同认识的人,或者让华先生来一趟,让他看看有没有和他有过过节的人,”警官将数据图片点开,一张一张高清人像展示在詹云湄眼前。
一张,一张,不认识,不认识,直到一个年轻的学生样貌的女孩的脸出现。
。
“我不吃这个粥,太清淡了。”
“我不吃咸菜,太咸了。”
“我不吃山药,黏糊糊的很讨厌。”
“我不吃……”
陆绪的手术结束了,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他的伤情卡在严重和轻微之间,头皮上清创缝合,人没什么精神,意识很清醒。
但是他没胃口,他恶心,还想吐,对于华琅提出的午饭,他一个也不接受。
“爱吃不吃,”华琅翻了翻眼,坐到看护椅子上。
医院对华琅来说是很惊悚的,充斥一股阳光和消毒水的气味,每一件物品都冰凉没有温度,巨大的科技化楼层显得很寂寥。
华琅给陆绪办了间单人病房,整个房间都是陆绪在喊疼的声音,喊着喊着,他又要开始稀里糊涂说:“华秘你真好,别人都说你特冷血,我不觉得,你最好了。”
“你真恶心,”华琅说。
陆绪没被他气着,反而弯起唇笑起来,他被半卧着放在病床上,没精神动不了,“对了,肇事司机在哪里?我看他那个样子绝对是喝酒了,必须赔钱。”
陆秘这个人,虽然在感情上比较钝,但一遇到钱,就突然像变了个人,华琅斜看他一眼,面无表情说:“他说他还有班要上,下班了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