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中军帐内,刺客的尸体被扔在地上。
半张脸皮被撕开。
文吏的脸没了,下面是一层被药水泡白的假面。
齐王宇文衡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从金蟒旗杆上拔下来的黑针。
针尖发乌。
王府医官跪在地上,手抖得针盒都合不上。
“王爷,此针淬了烈毒。”
“入肉三分,半盏茶内心脉停。”
齐王没出声。
他把黑针丢到案上。
“特木尔。”
瓦剌将领特木尔站在帐中,手还按着刀柄。
“王爷,这刺客是中原人。”
“与我瓦剌无关。”
齐王抬了抬手。
两个亲兵上前,把刺客外袍、内衫、腰带全剥了。
很快,一个亲兵从刺客衣领里扯出一截红绳。
红绳上系着半枚银铃。
王府长史脸色煞白。
“王爷,这是无生道青鸾的铃。”
帐里一片死静。
特木尔也皱了一下眉。
齐王转头。
“你认得?”
特木尔冷着脸。
“草原上听过。”
“她替林霜月传过话。”
这句话落下,帐内几名齐王府将领当场炸了。
“林霜月的人刺杀王爷?”
“瓦剌不是跟无生道一路的吗?”
“昨夜铁羊沟,瓦剌人守矿。”
“虎牢关暗道,瓦剌兵搬甲。”
“尸傀开门,无生道控尸。”
“你们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装什么干净?”
特木尔一脚踹翻木凳。
“我瓦剌勇士打仗,从不用尸体!”
那参将拍案起身。
“那你们为何知道虎牢关暗道?”
特木尔冷喝。
“齐王府给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