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这样频繁委以重任,星七可真是得玄烬的看重和信赖。
温喻白嘆了口气,不像自己。
若不是自己努力又主动,怕是玄烬都看不到自己。
两个人沿著长廊往里走,城堡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在迴荡。
直到走进大厅,温喻白才看到几道身影。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著紫色长裙的女人,妆容穠丽,手中把玩著一把精巧的团扇。
她正用扇子掩著唇,对旁边的执事说著什么。
眼波流转间,儘是毫不掩饰的傲慢和讥誚。
而被她话语针对的对象,正是几步开外、气得眼睛快要喷出火来的锦橙。
“哟,锦橙,听说某只兔子,前些日子被玄烬教训了一顿,哭得可大声了呢。”
若是往常,锦橙早就炸了。
可这一次,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吼回去。
他的视线像是被什么吸引,扫过入口方向,落在了跟在玄烬身后的温喻白身上。
少年眼睛一亮,撇下紫黛,噔噔瞪地朝著温喻白快步走来。
“喻白!”
然后他看到了喻白前面某位障碍物,正在用那双毫无感情的黑眼睛看著他。
上次被打的痛感歷歷在目,锦橙脚步慢了下来,有点不敢过去。
他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有几分委屈,眼巴巴地瞅著温喻白。
但是后者纯当没看见。
紫黛摇著扇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先瞥了眼突然哑火的锦橙。
一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模样,逗得她直发笑。
隨后才扫向玄烬,目光落到他身后的执事身上,红唇勾起。
“玄烬,这是你的新执事吗?看著比之前那几个顺眼些。”
玄烬脚步未停,“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带著两名执事走过了紫黛,走向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摆明了不想交谈。
温喻白在玄烬的身后,安安静静地站著。
眼观鼻,鼻观心。
忽然,右肩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温喻白侧过头,方才明明空无一人的阴影角落,此刻多出了个人来。
他穿著浅米色针织衫,休閒长裤,身形修长,笑得青春洋溢,毫无攻击性。
“嗨,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