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涔一脸神秘,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哎,低调,低调,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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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
晏涔还没进门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花卷儿和豆阿馒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神情肃然,平日里那点嬉皮笑脸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晏涔回来,二人对视一眼,默默往两边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晏涔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推开了门。
血腥气。
撞入眼帘的是沈释裸露在外的精悍肩背,他褪去了白日里那件黑金罩甲,雪白直裰解开一半,褪至腰际。
一道血色鲜艳的伤口横在左臂上。
阿粥正将一种白色的药粉洒上去。
客房有两张榻,她睡里间,沈释睡外间。沈释此刻就坐在外间的那张榻上,榻尾处还是他早晨叠得横平竖直的被褥。
晏涔耳边嗡鸣,踉跄几步冲上前。
“这怎么回事!”
自己都没察觉声音里细微的颤意。
阿粥手上犹疑地停住,不知道该不该让开。
“继续。”沈释对阿粥说。
沈释侧脸线条绷紧,抬手扯了下衣衫,挡了挡。
晏涔反手一把给他扯开了。
“你心虚什么?”她长眉一竖,很是不满。
沈释:“……”
阿粥拼命憋笑。
沈释额角青筋跳了跳,目光落在师妹身上,努力让自己冷硬的嗓音温和下来。
“没事,让人偷袭了下罢了。”
“是谁?”晏涔仰面执拗地望着他,抓着他衣角的指节泛白,攥紧成拳。
“还不知道。但应当是陷害成如一的那个幕后黑手。”
随即,沈释将今日去狱中见成如一的情形简要说了。包括成墨不是成如一亲生女儿,成如一的信实际上是为了让家人躲避仵作张建的骚扰。
与晏涔得到的消息基本可以互相印证。
至此,他们基本可以排除成如一的嫌疑。
而且得到了一个跟师父有关的消息。
那就是成如一和师父都知道某个关于云门十三品的秘密。
这个秘密很危险,成如一说沈释一旦知道,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沈释。
那么先前死了的那三个人,应当都是因为被灭口而死。甚至师父被说私藏了三块碑刻而问罪斩首,应当也是同样的缘由。
至于这些人的共同点,那就是都接触过云门十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