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战爭会来么?
当九条彻扛著一大袋捲轴和书籍,翻进纲手家时,静音已经出门上学去了。
纲手宿醉还没醒,穿著件米黄色睡衣正躺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秀髮散乱。
衣不遮体,玉体横陈,山川之美,一览无余。
但又兼有酒菜散乱,赌具乱丟,鼾声如雷。
扫兴!
视觉和听觉、嗅觉完全不匹配!
他想偷偷欣赏会宝山都沉浸不下心情。
环境忒差了!
九条彻上楼把东西放好,下楼想要唤醒纲手,但怎么推都推不醒。
九条彻嗅了嗅,这屋子酒气好重,感觉再待会,自己都要被醃入味了,至於帮忙打扫————想都別想!
必须想办法把她弄醒!
九条彻蹲下身,拿出对纲手宝具。
“啪啪啪————”
纲手睡得很香甜。
梦里有数不清的九条彻坐在赌桌对面號陶大哭,脚下有数不清的九条彻抱著她的大腿哭求借钱。
仰天大笑时,更是发现有个九条彻在天空倾倒钞票和酒,数不清的钞票从天而降,將她覆盖。
鼻子嗅到浓浓的钞票香气和酒气,眼里是漫天的纸钞,耳里是九条彻恭维的马屁。
纲手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哗啦啦————”
“啪啪啪————”
“赌神————”
这赌神喊得真好听,就是这钱砸到脸上还挺痛————
怎么这声音这么近————纲手眼都不睁,茫然的伸手摸脸。
九条彻见状,连忙闭嘴起身,把高浓度酒精和带著油墨香气的崭新钞票收回兜里。
“你醒了?”
九条彻装模作样的说道。
“你好像睡得很不安稳,是做噩梦了么?”
纲手茫然的睁开眼,发身边如山如海的钞票和酒都不见了,只剩个不恭敬的九条彻居高临下看著她。
纲手隨便拉了拉衣服,挡住春光,脸色不太好看,没好气的说道:“混蛋!扰人清梦!”
九条彻亮了个白眼,摇摇头,伸出手,左手指间突然翻出一张卡。
纲手一愣,仔细一看,原来是她的木叶医院工资卡,心下顿时瞭然,一脸激动的问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