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现在恨冯圆媛,当然不认为人家是好意,反正有多少恶意,她就想多少恶意出来,想着想着自己都受不住了,觉得自己大难临头:“不行,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为她说话,肯定是拿了她什么好处,我要去找父亲。”
“你不准去,你到底是不是傻啊,父亲会为了我们做到什么程度,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现在倒好,跑去找父亲,告诉父亲,就说,舜的故人找来了,说不定舜很快就会恢复记忆,想起自己其实不是舜的事情?”女英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姐姐实在是猪脑子。
娥皇当然不是猪脑子,她想了一下,瞬间就想明白了,她一脸慌张的看着女英:“父亲是不是做了什么?”
“做什么倒是没有,可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到现在都被扣押在了部落内,我们是出嫁的人啊,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去?舜失忆也就罢了,父亲却没有要让我们离开的意思,你说这是为什么?”女英问。
娥皇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了女英一眼:“你继续说。”
“我还能继续说什么啊,你已经激怒到了冯圆媛,她若是不帮我们,你觉得,我们能够安全吗?”女英干脆点出关键。
对,就是他们的命。
以前,她们没有出嫁的时候,倒没有什么感觉,出嫁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很不对了,她们两姐妹都是父亲的孩子,虽然不是正妻生的,却也是部落酋长之女,其尊贵程度。却是不可能二女同嫁一夫的。
现在却是已经发生了,她们嫁给了舜。
想想看,当初的那个舜是什么样的人,她们完全没有忘记,那就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人,见到父亲,甚至还一副谄媚的模样,对于她们的兄弟丹朱,更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样。这样的男人,父亲为什么会让他娶了她们两姐妹?
其中的理由,说出来都会令人寒心啊,不说也罢了。只说这个舜替换了那个舜之后,他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样的,父亲对他的一些变化。
现在,舜在部落内担任了比较重要的位置,带领着一些士兵维持着部落的秩序,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是前面那个舜没有办法胜任的工作。
这是好事吗?
当然不是,舜的身份是有虞部落的酋长,有虞部落虽然是陶唐部落的附属,却也是一个比较强大的部落了。
尧帝将舜弄到他的部落去当了一名侍卫长,看起来是重视,实际上是在削弱他的权势,他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丹朱。
尧帝的唯一的儿子,也是正妻所出的一个孩子。
从小,女英和娥皇就看出来了自己和丹朱的地位是不一样的,说是兄长,却完全凌驾在她们至上,他为非作歹,无恶不作,部落内的人都恨他,却因为尧帝而不能对他怎么样。
有不少的人吃了他的亏的,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尧帝对于娥皇和女英就不是这样的维护了,但凡她们出现一点差错,准能够受到一个很严厉的责罚。不光是她,以及她们的一些兄弟也是如此,尧帝的子女很多,正妻所生的就只有丹朱一个,女儿却只有她们两个。
从小到大,他们兄弟姐妹等人都已经看得很清楚,尧帝对丹朱的疼爱,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现在若说,丹朱想要杀了她们两个人的话,尧帝都会答应的。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那么问题来。
传承问题。
陶唐部落说什么也是大部落,帝位的传承并没有指定一定是酋长之子,就算是酋长女婿也是可以继承的,换句话说,就算是一个外人,都可以继承。
就因为没有规定的那么详细,很多人都在想,等到尧帝百年之后,推翻丹朱,再拥护更有能力的人上帝位,这也是最简单不过的一种反抗了。
更有人暗中已经举荐了舜。
这些人实在是被丹朱逼迫到不得不反抗的地步,舜就被推了出来。这些,娥皇女英两女是不知道的,她们还纠结着冯圆媛这个人的存在呢。
女英是被冯圆媛提醒过后,清醒过来的,所以现在才会和娥皇说清楚这些事情,她不是不想独自占有舜,可她更加清楚的知道,舜是做大事的,而她们两姐妹,绝度不是能够给予帮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