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她娘……赶紧的,哈城来的电话,你闺女找你。玉玲她娘,来村支部接电话……”
姚玉玲代入一下自己,感觉尷尬的能抠出一栋別墅。
妈呀,整个村子里都知道,她给她妈打电话了。
姚妈正在跟几个老姐妹嘮嗑,听到广播小跑著进了村支部,接起电话时还有些喘。
“玲啊?咋这时候来电话了?”
“妈,”
姚玉玲声音软了些:“最近云崢他们队里正办个大案,整天见不著人。
我这月份大了,一个人在家里心里没著没落的,您能不能来住段日子,陪陪我?”
姚妈一听,在电话那头就急了:“你这孩子,身子重了咋不早说。
云崢忙正事是应当的,你身边没个人哪行?
等著,妈这就收拾,明儿一早就坐车去哈城。”
“妈,倒也不用这么著急,您慢慢……”
“什么不急,听我的,我明天到哈。”
姚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你好好歇著,妈这就去收拾。掛了掛了,电话费死贵死贵的。”
说完,就风风火火掛了电话。
姚玉玲握著听筒,听著里面的忙音,愣了一会儿,摇头笑了。
她都能想像出母亲回家后的模样,定然是满屋子转著收拾包袱。
嘴里还不停念叨著:“这死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早说”。
第三天一大早,姚妈就挎著个大包袱,风尘僕僕地出现在了哈城火车站出站口。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衣裳乾净齐整,眼里满是急切与牵掛,在人群里使劲张望著。
姚玉玲挺著肚子,顾云崢哪敢让她去人挤人的火车站接姚妈。
自己特地请了半天假,早早就在出站口等著了。
远远看见姚妈挎著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从火车上下来,他赶忙迎上去,把包袱接过来。
“妈,路上辛苦了吧?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姚妈拍拍衣裳,笑道:“不累不累,这点东西算啥。
倒是你,玲玲说你们正办大案呢,请假来车站接我不碍事吧?”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