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推行郡县,强力推行教化与移风易俗。
將盛唐统治真正扎根於百越之地,再无叛乱。
韦葭奏请女帝,大力督建神策水师,建造巨舰,改进航海与作战技术。
她亲自製定海战方略,指挥水师跨海东征。
直接拿倭国练手,將其尽数诛灭,设东海都督府,从大唐迁移百姓。
新罗见势不妙,欲图顽抗,韦葭率水师攻破金城,诛灭新罗王族及抵抗势力,其地亦设郡县管辖。
自此,东海诸岛及朝鲜半岛尽入版图。
数十年来,韦葭的身影如同帝国最无情的铁犁。
所到之处,凡有不臣,皆被犁庭扫穴,尽数诛灭。
她作战不拘一格,善用奇谋,更兼自身武功已臻化境,於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故被军民敬畏地尊为军神,被敌人恐惧地称为白衣阎罗。
她所一手缔造並统帅的神策战军,歷经无数血火淬炼,成为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强军。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太平一朝对外开疆拓土、对內镇压一切不服的绝对王牌。
而韦葭最为朝中一些恪守王道古板文臣私下詬病。
却又让户部官员与女帝暗自欣喜的,是她那毫不讲究武德与大国雅量的战后处置风格。
她鄙夷那种击败敌军,彰显仁德,稍作惩戒便班师回朝,以示天朝气度的传统做法。
在她看来,那不仅是浪费將士鲜血,更是养虎遗患。
每击溃一方势力,或攻克一处要地。
她的条件总是简单直接,却苛刻到令对手窒息,必须赔付天价赔偿,否则就將那些贵族尽数诛尽。
这赔偿,绝非象徵性的金银牛羊。
而是根据该势力或地区的经济潜力、战爭成本、以及未来可能造成的威胁。
精確计算出的、足以令其伤筋动骨、数十年难以恢復元气的巨额財富。包括但不限於。
直接掏空对方国库与贵族积累。
索取优质矿山、盐池、良田的长期开採权或收益分成。
战马、皮革、铁料、药材等,要按年度定量进贡。
甚至会索要熟练工匠、学者,乃至特定技术的转移。
要求对方开放市场,给予大唐商队免税或极低税率,並享有法律特权。
若对方一时拿不出,则允许分期,但需支付高昂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