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陆家那位有骨气的二小姐吗?
当初撂下狠话,说要跟陆家一刀两断、永不再进这个门,那气势可足了。
怎么,这才多久啊,就后悔了?
可惜啊,断绝书白纸黑字可是你自个儿签的,现在想反悔……是不是晚了点?”
“梦萍!”
如萍连忙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袖,打断她的话。
她转向依萍,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依萍,佩姨天天念叨你呢,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过去的事都別提了。”
她侧身,指了指旁边的何书桓和杜飞。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书桓和杜飞,是大哥的朋友。”
何书桓的目光落在依萍脸上,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倏地睁大,带著几分惊讶脱口而出。
“是你?那天……下著大雨,我差点撞到的人……原来你是尓豪的妹妹?”
依萍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浸了冰水的刀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惊诧。
“聒噪。闭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不认识你,跟陆尓豪不熟。
离我远点,再敢嘰嘰歪歪一句,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只这一眼,何书桓心头那点因雨中邂逅而生出的惊艷、旖旎。
以及连日来若有若无的念念不忘,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嚇人了。
他甚至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眼前这个眼神冰冷得不像活人的姑娘,真能当场掐死他。
依萍脸上掛著笑,语气却凉颼颼的。
“梦萍,你放心。我既然当初迈出了这个门,就没想过再跟陆家扯上半点关係。”
她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眾人,慢悠悠地开口。
“我今天来啊,是有件喜事要告诉你们。
前几天我出差去了趟香港,在那儿……碰见雪姨了。”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著眾人骤变的脸色。
“虽然没见著尔杰,但看雪姨那身打扮、那气色,尔杰想必过得也不错。
说来也巧,我就是路过一家挺热闹的场所。
无意中瞥见个女人侧影有点像雪姨,就进去瞧了瞧,嘿,没想到还真是她。”
依萍的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雪姨在香港的日子,可真是瀟洒。
天天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夜夜笙歌,快活著呢。”
“我知道,空口白牙你们未必信。”
她说著,从隨身的包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叠照片。
“所以啊,我特意拍了些照片带回来,让你们也一起欣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