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把自己作为了变量,插手了这个事件,所以铁墓无法诞生了,是吗?”
“不,我可以一定程度上改变时刻,但是暂时不容易改变博识尊已经定死的事件。”
“你的意思是,铁墓仍旧会诞生。”
“对。”
“诞生的方式,或者说,诞生的形態会有所不同……你是这个意思?”
“没错。”
黑塔沉吟片刻。
“你去把螺丝也摇过来……这样应该万无一失。”
“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实际上再多人手的话,也无济於事了。”游穹微微摇头。
“无济於事?”
“对,因为……这个地方的创造者,是赞达尔·壹·桑原的九个分身之一。”
“……信息属实?”
“属实,他砍了几千万次赞达尔的脑袋,他最有发言权。”
游穹拍拍身旁的白厄。
白厄骄傲挺胸。
丹恆:……
“等一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丹恆从隨身的口袋中拿出一本书。
“……这本书,游穹,我记得这是你的藏书之一,你怎么会有这本书?”
“你还有赞达尔的书稿?”
黑塔拿过丹恆手中的那本破损封皮的书。
赞达尔的他的著作和发明完全没有流传下来。
游穹竟然有?
“……你从哪里得来的?”
“垃圾桶里捡的。”
“赞达尔的手稿也好,发明也罢,早就在宇宙中绝跡了。就连资料库里,关於他的直接记录也少得可怜。”黑塔把书塞回给丹恆,“说回正题吧,你想让铁墓完整地出现?”
“没错。”
“那铁墓的头,你要怎么处理?”
“头在这里。”游穹指指昔涟,“她是铁墓原本的头。”
“嗨。”
昔涟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