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身衣服陪在你身边比较合適吧?”
昔涟破涕为笑,原本身上那身华丽繁复,像是婚纱一样的裙装消失不见,身材也变小了许多,换上了那身还在哀丽秘榭时的衣服,
帕朵拜託昔涟帮了个小忙,换上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搭配著一条的深紫色领带,下装是黑色的短裙,再往下则是猫猫的黑丝长腿。
“咳咳!这身衣服,咱觉得才適合和你见面嘛。”
“这適合你飞檐走壁的吗?”
“等会儿还要换回去的!”帕朵哼了一声,“还不是想给你看看……”
“很漂亮。”游穹捏了捏帕朵软乎乎的猫耳,“昔涟,我们去找白厄吧。”
“现在的白厄,刚刚接过了上一个已经无法继续轮迴的白厄的火种与记忆。”
要是白厄看见游穹,再拿上昔涟保存得好好的那份记忆,肯定会比自己还要激动。
唔,稍微有点小小吃醋是怎么回事?
昔涟歪著头。
眾人也不再耽搁。
一片广袤的麦田之中,金黄色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仿佛是这昏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抹亮色。而在麦田的中央,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正坐在那里,背对著他们。
下一轮迴尚未开始,白厄还没有进入下一永劫轮迴之中。
白厄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银白色的短髮在风中凌乱地飞舞,两根標誌性的呆毛无精打采地垂著。
每一世的死亡,每一世的离別,每一世的绝望……
“嘘,这会儿我们给他一个小惊喜怎么样?”
昔涟对著游穹眨了眨眼。
“怎么样的小惊喜,说说。”
“我这样,这样,这样……”
昔涟悄悄地在游穹的耳边说道。
“ok!”
游穹竖起大拇指。
昔涟已经悄悄溜到了麦田的另一侧,粉色的长髮在麦浪间若隱若现。
“猜猜人家是谁?”
蒙住白厄眼睛的那双小手,白厄能猜出那是谁,但是这个情况,似乎在记忆中没有出现过。
“昔涟?我……”
“嘘,先別说话,人家有段记忆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