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文件已经十点多了!他想了想,拿起电话摇了出去。“我是林天,接鹰巢基地,找赵刚。”电话转接了好几次,线路里滋滋啦啦响了半天,那头传来赵刚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刚熬过夜。“喂?我是赵刚。”“老赵,是我。”“老林?你不是在沈阳吗?怎么想起打电话来了?”“有事。你帮我拟一份调令,把协和医院的苏婉清医生调到基地来。”“走正规程序,别让人挑出毛病。”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苏婉清?协和医院的?这位姑娘是谁啊,值得你林大司令亲自开口调人?”“你别管是谁。你拟调令就行。”“我不管是谁?老林,你让我调个人,连人家什么背景都不跟我说,我这调令怎么拟?组织程序可是要做背调的!”“你少跟我装。北平的事你会不知道?老总都知道,你赵刚会不知道?”赵刚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得很畅快。“行行行,我知道。苏部长的闺女嘛,协和医院的外科医生。”“老林,你这个人,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这回总算让我逮着一次。说吧,调过来怎么安排?总不能让人家来了受委屈。”“安排到我那院子住。基地家属区我那套院子,一直空着,收拾一下让她住。”“你找人提前打扫干净,该添的东西添齐。另外,跟基地的干部和家属打好招呼,别让人欺负了。”“以你林大司令的威望,谁敢欺负她啊?哈哈……”赵刚的笑声更大了。“你是不知道,基地那些干部大部分都是你老部下,一个个对你服服帖帖。你那位来了,他们巴结还来不及,谁敢欺负?”“哟,这是在拍我马屁?调令的事你抓紧,手续走快一点。”“行,马上拟调令,走程序。不过老林,我多问一句——这位苏医生来了,是搞临床还是搞研究?我这边好提前安排。”“她搞临床的,但在医院待久了,对药品和器械也有自己的想法。”“基地那边不是有医药研发中心吗?让她两边都看看,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再定。”“明白了。这事交给我,你放心。”“对了,还有一件事。过段时间我会回去一趟,有个新的想法,等我过去了再跟你说。电话里不方便。”“什么想法?你提前透露一点呗。”“透露不了一点儿。等我到了再说。”“行行行,你卖关子。我等你来。”两人沉默了几秒。林天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微微上扬。“老赵,话说你比我还大两三岁,你就一点不着急?”“着急什么?”“终身大事啊。我这边都要定下来了,你呢?”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赵刚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缘分这东西,该来的时候自己就来了。强求不来。”“你少来这套。你整天窝在鹰巢那个山沟沟里,上哪遇缘分去?”“那也不一定。山沟沟里也有女同志嘛。”“基地的女同志?你赵刚的眼光就这点?”“你管我呢?”赵刚笑了起来。“你先把你自己的事办好,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还不领情?这不是怕你孤独终老嘛!到时候老战友聚会,别人都拖家带口,你一个人来,多凄凉。”“凄凉什么?我到时候带两瓶好酒,跟你喝一宿。你有家有口的,未必能出来陪我。”两人都笑了起来。“行了,不跟你扯了。调令的事你抓紧,我这边等消息。”“好。拟好了发给你看。对了,你那位苏医生,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比如吃住方面?”“没有。她就一普通人,不搞特殊。你按正常标准安排就行。”“行。那我挂了。”“嗯。”林天放下话筒,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办公桌照得发亮。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杨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中微微晃动。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拿起电话,摇到了北平。“接协和医院外科,找苏婉清医生。”电话转了几次,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听着有点耳熟,像是上次在办公室见过的那个中年女医生。“外科,您找哪位?”“苏婉清苏医生。”“稍等。苏医生,电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是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点喘,像是从走廊那边跑过来的。“喂?哪位?”“是我,林天。”苏婉清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下来。“是你啊。你回沈阳了?”“嗯。回来了。打电话跟你说个事。”“什么事?”“调令的事。我已经让人拟了,过几天就会下到你们医院。你收到调令后,办一下手续,就可以去基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婉清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这么快?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你舅舅昨晚跟我说了,你爸妈已经同意了。你到了基地,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做你:()亮剑:系统在手,抗日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