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翀都可能,那宁彬彬说不定也。。。。
他老妒夫心态又上来了,此刻颇为小心眼地顺便怀疑了一下贺宏。
蔺澍现在也不敢说百分百了,他开口追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理由。”
“刚才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打架的时候,他就老是偷看瞿真,”蔺和颤抖着嗓音,“吃饭的时候也是,对我和瞿真百般阻挠。”
在场的两位alpha都暂时松了一口气。
“不然还有谁是omega,”蔺和继续道,“你们周围玩得好的也没有beta呀。”
“总不可能是alpha吧。”他完全不考虑这种可能性。
蔺和活在规矩森严的大家族,待在温室之中,前半生都只是为了被培养成贴合皇太女的完美丈夫,以及带出去会很有光的昂贵花瓶和贤内助。
面对情敌时会显出些攻击性,但骨子里思想依旧相对守旧,A同这种概念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空气死一般寂静。
蔺澍别开脸,下颌线绷得死紧;许翀则垂下眼帘,盯着地毯上某处污渍,仿佛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说话啊。”蔺和的耐心告罄,他等待着一个答案。
蔺澍抬手捏了捏眉心。
推理得很好,过程全对。
结果全错,还是不要再推理了。
“……不是,”蔺澍的声音干涩,“你误会她了。”
“没有这回事。”他艰难地补充,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心虚,“瞿真她。。。。。”
“真的没有出轨。”
说这句话的时候,蔺澍已经重新回归平静了。
饶是蔺澍脸皮再厚,此刻说出这句话也显得无比艰难,“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她真的。。。。和那些Omega没什么关系,别想多了。”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讽刺。
“。。。。还有,”蔺澍的语调有些生涩,“那些事情你都误会了。”
“别想多了。”他干巴巴地说道。
许翀猛地抬眼看向蔺澍,眼神复杂,震惊于蔺澍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弥天大谎。
身为法律从业者的本能让他对这种公然欺骗的行为感到生理性不适,但更深处的私心和混乱又让他死死闭上了嘴。
他紧抿着唇,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仿佛几天被绿的受害人是他一样。
蔺和不信,但是好歹从小和蔺澍一起长大,他这会儿说得这么肯定,又觉得自己珠玉在前,瞿真不会看上宁彬彬这种普通的货色,“你。。。没有包庇宁彬彬吧。”
这话说得蔺澍更说不出来话了。
蔺澍:“。。。。。。”
许翀:“。。。。。。”
许翀心中的负罪感已经强烈到他不忍心再去看蔺和了。
蔺澍:“。。。。没有。”
他很快调转话题,开口询问道:“家里不是让你哥管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