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他。”许翀回道。
瞿真:“好吧,那就不去医院了,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够治得好我的病。”
“去了也等于白去。”
她看起来并不把这个放在心上。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结婚了?”她面色无波,毫无发病的迹象,问得直接又坦荡。
许翀不敢刺-激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他古板守序、安分地待在被安排好的框架下的人生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魔幻得如同踩在云端,每一步都虚浮得令人心慌意乱。
“没有。”他答得极短。
瞿真:“我记得我是有老公的。”
紧接着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那我现在是在和你偷-情?”
许翀沉默了半晌之后,“嗯”了一声。
瞿真愉快地晃了晃脚尖,点了点床边那一摊被打翻后残留的水,赞赏道:“那还挺不错的嘛。”
许翀叹了一口气,蹲下,伸手将她的脚踝抬起,用T恤下摆擦干净水渍之后,重新将她的脚放回了床上。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四周,实在是没有看到能用的毛巾,又不敢离开放瞿真一个人待在这里。
于是许翀抓住白色T恤下摆,利落地脱掉之后,扔在地上,将水连同着玻璃碴包裹在了一起。
他提醒道:“这别踩。”
瞿真看着他精壮的上半身,眯了眯眼,“昨晚我们睡了?”
许翀身体一僵。
昨夜那些狂乱的、汗水交织、喘息纠缠直至天光乍现才停歇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清晰得可怕。
他喉结剧烈滚动,闷闷地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很肯定很爽。”
瞿真处于无所顾忌的状态之中,言语直白得惊人,她目光下移,瞟了一眼他灰色运动裤的中-央地带,“要不然我也不会爽到失忆了。”
“对吧。”
话音未落,她就又看见灰色布料幅度不小地起伏了一下。
瞿真轻笑一声,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意味。
“别。。。”他脸红得不行。
“。。。。别说了,”许翀声音低哑,“。。。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要怎么给蔺澍说,如果被他发现。。。”他抬眼看了一眼瞿真,里面充满了愧疚,“。。。那你该怎么办。”
瞿真脑子飞快地转动了一下,“蔺澍是我老公?”
她的大脑真的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任何事情了,但根据情景,瞿真做出合理推断。
紧接着,她很快察觉到了这句话的不对劲之处。
瞿真不悦,抬眼瞪着许翀,“你是我情-夫吗,你怎么使着劲把我往他那边推呢。”
“那我在疗养院时的老公呢,我还以为我会嫁给你呢,我两个孩子呢。”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