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宽大的、带着轻微倒刺的舌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上,细致地舔舐干净了,从她口中溢出的涎水。(脖子上哈)
对方似乎对此极为满足,胸腔发出无声的低笑。
但因为贴得太过近了。
这种笑意伴随着他的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了瞿真的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脸上那副近乎餍足、愉悦到极致的表情。
心中轻啧了一声。
装什么装,这人都爽到连舌头上的倒刺都有了。(人不让长舌头是吧。)
这是Alpha只会在极端兴奋之下才会产生的返祖现象。
她至少没这样。
瞿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因为许翀重新【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了。
她垂下眼,只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脊背。
他的腰很细,整个上半身呈倒三角形,看就是耕地能手,耕地的好苗子。
和瞿真想的一样。他适合干农活。
抛开最初的【不让写,一写就锁的敏敏肌】之后。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景物也不让描写?)
细密的雨丝不知道从哪里飘落,就连地板上堆积的衣物,有些都被溅上了细微的雨水。
瞿真有些失神地盯着看,随后被他捏着脸颊,转了回来。
“专心一点。”许翀的声音沙哑。
源于易感期alpha的独占欲,他们往往不能够接受,在这种时刻伴侣有一丝分心。
出于某种不满,他口口了。
瞿真接连轻哼出声,又引来他的低笑。
她心中不爽,报复性地抬起双臂,双手交叉搭在他的脖子后面。
紧接着微微仰头,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模仿着最柔顺、最渴求的Omega的姿态。(这里是嘴,那么问题来了,嘴在脖子底下吗?)
她的声音放得轻缓极了,像一个好像真的会渴求他垂怜的omega一样。
“你亲亲我好不好。”
许翀猛地停了下来,他腰部一紧。
可能是因为口口了,或者其他口口的原因。
瞿真不知道,她露出笑。
许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更深的欲求不满,刚要开口——
“叩、叩、叩。”
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蔺澍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瞿真忍不住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