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翀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他骨子里的骄傲和某种刻板的准则在这一刻占了上风他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这对他来说是不齿的。
许翀朝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捏着她的手。???
不儿,大哥你。
她搁这推拉提升背德感,哥们你真的看不懂吗。
瞿真能从他紧绷的面部表情中,清晰感知到他内心的天人交战。
他一贯理性,眼神已经逐渐开始恢复清明。
人作出突破自己原先底线的事情是需要冲动的,大脑一旦恢复清明,就会立刻开始权衡利弊。
瞿真心中冷笑一声。
今天能让他跑了?简直门都没有。
于是瞿真的反应十分激烈,打算给他上上强度。
她猛地用力将他推开,动作决绝,声音只剩冰冷和疏离:“今天的事。。。。就请你当作没发生过。”
“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了。”她转身欲走,姿态决然。
这句话如同火星子,重新扔在了他还没完全熄灭的火焰上。
“站住。”
许翀低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压抑住的情绪瞬间爆发,那些关于爱与不爱,关于背叛与占有,过去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涌了上来。
被扭曲的情感如同岩浆喷溅而出。
“你对我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他开口质问道。
许翀低沉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更深的痛楚而扭曲。
“刚才你回应我了,你明明有。”他语调很低,像在寻求她的认同。
“我是下定了决心要跟蔺澍在一起的。”
瞿真装模作样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她声音带着挣-扎,“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那我呢?!”
许翀将她猛地拽回,逼视着她,眼底翻涌着猩红,“。。。你以前说过的。”
“你说你最喜欢我了,只喜欢我。”
“现在呢?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许翀质问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
瞿真只是哀戚地看着他,看起来像极了被强取豪夺的Omega。
她开口道:“。。。够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声音极低,“。。。。这样是不对的。”
“我喜欢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