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细想,那种感觉很快就卷土重来。
她垂眼向下看去。
只见金瞳的黑豹微微抬起了,他亮起来的金黄-色瞳孔,随后他将猩红的舌尖给伸了出来。
这是一种恳求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舌头倒是挺灵活的,猫科动物好像都是这样,还有一点细微的倒刺。
瞿真这样想。
得给它点水喝。
它看起来实在是好渴啊。
紧接着黑豹又埋下了头,继续着原来表达亲昵的动作。
瞿真看它可怜,于是给他找了一处水源。
在干旱的季节,水对猫科动物来说决定了他能不能在极端的环境生存下来。
黑豹看起来欣喜极了,他几乎是一下子就将面部贴进水潭之中。
它灼热的鼻息给平静的湖面带来了一些涟漪。
他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将泉水卷入口中。
瞿真腿搭在黑豹宽阔的背上,它的动作有点大,她害怕骑不稳掉下去。
于是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腿,夹住那颗作乱的脑袋,后脚跟抵在它宽厚的背上。
小谭的水有点深,它为了喝到最中心处最甘甜、来自泉眼的水,彻底将身体压得更低了。
黑豹的舌头很长,再深的水也能够得着。
低低的呼喊从瞿真口中溢出,换来了黑豹蹭了蹭她,以及他连绵不断的呼噜声。
能喝到生命源泉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满足。
瞿真的呼吸越来越重。
身体却轻得好像能够飘起来一样。
瞿真的大腿越收越紧,秉持着看猫科动物喝水,不享受白不享受的原则,她很快就沉溺其中。
伴随着堆积的越来越多的Pleasure,她的大脑彻底放空了,感官倒是变得无比灵敏。
瞿真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他吞咽时所发出的那种声音,也能想象出他喉结上下滚动的画面。
伴随着最后一波达到极点的感觉,猫科动物的双颊猛地凹陷下去。
它抬起了头,下巴上带着亮晶晶的水渍。
瞿真抓着它头发的手彻底脱力,软软垂落在床单上面。
像是为了表达感谢,它舌头卷走了溅出来的水珠。
黑豹撒娇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灼热的吐息带着滚烫的温度烙上她的skin,激起细密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