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今天撞坏了脑子而已。”
“你快走吧。”
好不容易赶走蔺和之后,瞿真转头回屋,推开门。
只见池景同已经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干起了活。
他冷着脸,仔细地洗着她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内裤。
她皱了皱眉,“你受伤了就回床上躺着。”
“我死了,你不是更如意了吗?”池景同头也不抬,继续仔细地搓着内裤的边边角角。
瞿真:“?”
她也没生气,一把拉过他将他弄到床上,她开口正准备耐心地解释。
池景同就抢先一步开口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你亲他只是为了救他是不是。”
“那叫人工呼吸,”瞿真纠正道,她又开口道,“是,我只是为了救他,对他一点私情都没有。。。。”
“当时只是情况危急而已,我才。。。。。”
“当时只是情况危急而已,你才。。。。。”
两道声音同时在狭小的房间里面响起。
瞿真一愣,看见他讽刺一笑,说了一声“果然”。
她开口道,“真没骗你,你相信我。”
池景同点点头,冷着脸,“当然相信你,你说什么都相信你,你们两个睡到一张床上了我也相信你,你们两个的孩子都生了我也相信你们。”
瞿真:“。。。。。。。”
真是伶牙俐齿啊。
他这个态度明显就不像是相信的样子。
池景同站起身来,瞿真伸手拉住他,却被他猛地甩开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你去干嘛。”
池景同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他冷着脸,扔下掷地有声的几个字。
“内、裤、我、还、没、洗、完。”
你脑袋也被撞坏了吗。
瞿真服了。
她好心救两回人,救回来两个都变成神经病。
究竟是谁在做局整她。
蔺和也就算了,毕竟平日里相处得很少,但池景同是马上就要结婚的。
她眼前一黑,觉得日子简直太有盼头了。
现目前来说,哄男人绝对不是瞿真的拿手活。
她微微偏头靠在木头门槛上,对疑似脑袋撞坏了的池景同,实在是束手无策。
他最近神神叨叨的,瞿真经常能够听见他念叨着什么,上天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要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