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
瞿真开口反驳道,“是你先吓我的。”
他轻笑两声,脸上的神情却莫名正经起来,少有的,连名带姓地唤她。
“瞿真。”
“和你交手时,我没尽全力。”
瞿真背脊挺直了一些。
这称呼,通常只在他不悦时出现,她知道,重点来了。
她没作声,只是从椅子上轻盈跳下,抬手,用小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只这一下,江尧周身那点紧绷的冷硬,便如冰雪消融般化开了。
他总是如此,对她,重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江尧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又担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你该怎么办?”
“整个莱兰帝国S级alpha应该有两万多个人,刨去未成年和老弱病残。。。。。”
“处于最巅峰状态的、从事暗杀行业的至少三百人。”
“这三百人中的任何一个,今天都能轻易夺走你无数次性命。”
江尧抿了抿唇,似乎想撂下更重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余一句,“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
他提醒道,“惜命的话,就记住今天这种感觉,你之后还是毫无顾忌、毫无防备的话,很快就会出现下一次。”
他这话说在瞿真心坎上面了。
但瞿真依旧和他犟嘴,“我也不想啊。”
江尧一口气堵在胸口,缓了好半天,才开口,“算了,幸好是在城坪市。”
话锋一转,带着探究,“你怎么惹上他的?”
瞿真挑眉,“你说这话,是要来怪我?”
“我是要给你擦屁-股。”他答得干脆。
“我不需要。”这件事本身已处理得滴水不漏。但瞿真停顿一瞬,还是补充道:“……我杀了他的朋友。”
“伙同联邦那边的人对吧。”
江尧轻描淡写,却精准地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她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到大,关系很是亲密,对彼此了解知根知底,但是毕竟中间分开过三年,彼此对对方现在的情况有一定的判断。
只是从未点破。
“嗯。”瞿真坦然承认。
江尧没再追问细节:“没暴露?”
“没呢。”
“放心了?”
“放心了。”他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记得跟我说。”
“知道,你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