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踏进花园到现在,你一共有二百四十七次机会迎接死亡,”他轻笑了起来,显得格外的温柔,“当然这建立在我是真的想要杀你的情况下。”
一个轻柔得几乎像叹息的声音飘了过来。
“真真,好久不见。”
“我一直一直很想你。”
江尧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一些透明的、晶莹的瞳孔让他看起来有点过于柔软了。
瞿真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
幸好是他。
这个神经病。
紧接着她身体升腾起的是另一种更为汹涌的情绪,是刚才生死搏杀间被彻底点燃、此刻仍在血液里疯狂奔涌的亢奋。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对方身上浓烈的血腥味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像一剂强力的催化剂,将她心底那股隐秘的欲望给彻底引爆了。
瞿真闭了闭眼压抑住自己。
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颤-抖和某种更激烈的冲动,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她呼唤道,“哥哥。。。。。”
江尧露出笑,凄惨的月光洒在他那张脸上。
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最后他也只是笑盈盈地开口答应道。
“哎。”
他单手将瞿真给抱了起来。
客厅已经被他们两个人造的一片狼藉的,基本上没什么好地方可以下脚了。
江尧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着的小腿处,才开口说道,“。。。。。怎么受伤了。”
瞿真顺着他的话朝下面瞄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小腿肚被划伤了一道血痕,大概是在他破窗的时候,被飞溅的碎玻璃给划伤的。
这种小伤口对她们这种拥有着超高自愈能力的alpha来说。
基本上到明天早上就会完全消失。
连疤痕也看不到,瞿真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平时训练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
江尧将她放在了坐垫上面。
他无视自己那只几乎被水果刀刀割开一半、仍在汩汩冒血的手掌,目光沉沉地锁住瞿真。
接着,他缓缓矮下身,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半跪在她面前。
只见江尧低下头,目光落在瞿真正渗着细小血珠的小腿肚上。
然后。
江尧抓起她的脚踝,微微抬高。
他启唇,温热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力道轻柔的反复舔舐那道细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