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可能翻盘的希望。
或者。。。。冲向门外,在庭院里还有辆佣人专属用车。
念头刚起就被她压下,外面是否有接应者?车能不能用?
电光石火间,瞿真已做出抉择,她身形毫不停顿,朝着通往地下室的厚重木门疾冲。
指尖距离把手仅剩半寸时。
“嗡——!”一道破空声从头顶袭来。
一柄狭长的钢刀狠狠钉入她面前的厚重木门里,力道过大,刀柄脱手后还在兀自震颤着。
只差那么一段距离。
若她再快上一些,手掌必然被齐根斩断。
瞿真胸膛猛地起伏,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猛地抬头,看向也同样来到一楼的杀手。
打,打不过。
跑,跑不了。
刚才发动完攻击之后,对方就站在原地保持着没动了。
这回瞿真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声音,他轻笑出声来。
附带着变声器的、没有任何起伏的机械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
她属实是没招了。
高效的暗杀行动对方都不需要露面,拿把狙击待在树上瞄准她就行了。
不过有种类型的杀手喜欢像猫科动物一样,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绝望和哀号。
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究竟是哪一种。
瞿真在极致的压力下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她问道,“来杀我的?”
“嗯。”机械音确认道。
“她给了你多少?”瞿真追问,“我给你十倍。”
说完她就觉得在立flag,电视剧里这么说的最后都死了。
对方又发出一串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行业机密,无可奉告。”
“很遗憾,”他带着一丝戏谑,“我已经接下这单了。”
“所以不行。”
话音未落,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现在,”机械音毫无波澜,“继续逃命吧。”
几乎是瞬间,她们之间的距离又被拉近了,他带着刺骨的杀意直扑而来。
瞿真瞳孔紧缩,身体反应快过思考,她猛地下蹲。
“嗤啦——”
对方的刀几乎是贴着她头顶掠过的同时削断了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