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入校的时候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进来的。
分她一点吧。。。。
各种方面的。
一旁的山飞白将早餐递了过来,“走吧,马上上课了。”
瞿真接过,像游魂一样跟在他身后,好几次走错路都是山飞白给拽回来的。
进教室之后,山飞白担忧的看着她,他贴心的替她将吸管给弄好了。
他开口道,“瞿真,我们去最后一排吧,这样你还可以睡会儿。”
“到时候你看我的笔记,我再给你讲讲就行,反正现在的内容也不难。”
瞿真艰难的睁开眼睛,她真是佩服了,这一周熬了好几个大夜。
她身体上还支撑的住,但是精神上已经疲倦到极致了,“。。。。。好。”
“中午还能补两个小时,你和我一起去,我请你。。。。”瞿真的头慢慢低了下去,挨在了桌上。
一旁的山飞白摇了摇头,“我还要去打工。”
“就不和你一起了。。。。快上课的时候我去找你,你别走错教室了,下午的课在法学院。”
瞿真抿了抿唇,张了张口但是没也没有说。
山飞白心中一暖,知道她想说什么,以前的时候瞿真就提过好几次了,她说她可以帮助他。
但他拒绝了,每一次瞿真开口他都拒绝。
山飞白开口道:“。。。我真不累,今天晚上不是还能睡四个小时吗。”
瞿真趴在桌子上摆了摆手,“。。。。。随便你。”
“具体位置我发你,你记得看。”他回道。
山飞白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瞿真是他从小到大第一个朋友,他很珍惜,不想让这份友情因为其他的变质。
这堂课的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山飞白揉了揉刺痛的太阳xue,聚精会神的看向讲台上的投屏。
对于贫民窟的人来说,忍受痛苦咬牙坚持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讲台上的老师看了过来,山飞白顺手将瞿真面前的东西堆高了一些。
“山飞白,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好。”他站起身来。
很快就到了下午,瞿真皱着眉,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b到现在都没来,这堂课的老师年龄大,特别严厉,回回都点名,高强度在教室巡逻。
恨不得一节大课把全系的人都给抽个遍。
“瞿真。”
她回答,在。
“山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