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如何解决Alpha易感期所带来的一切负面影响。
该怎么帮助腺体有轻微缺陷的半成年安全度过成年礼。
瞿真将手机锁屏放在一旁。
她可以相信他的真心,甚至也愿意去相信他的真心。
但这玩意儿必须有个前提条件。
这个条件,谁来都不会变。
刀割斧凿之后还能真的心,才能被叫作真心。
瞿真从小到大作为旁观者,看过那些大人所表演出的真心无数。
爱你行为可以表演,话也可以乱编,昨天还你侬我侬,今天也就能你死我活。
江尧要是敢背叛她。
就让他也去当植物人就好了,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哥哥。”
江尧根本没有走远,瞿真一出门就看见他了,她迈步来到他身边。
他正在花房附近给花浇水,看架势像是要把这盆花给直接淹死一样,她环住他的腰,又顺手将手机放回他的裤子口袋里面:“生气了?”
“不会真的对你生气,永远。”
他温润的嗓音飘进了她耳朵里面:“不过我有点小伤心。”
瞿真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她把脸轻轻地靠在他的宽阔的背上,又问道:“那现在呢。”
“好多了,谢谢真真。”
他这会儿好像也不再执着于把那盆花给浇死了,他将花洒开得更小,转而去浇其他地方了,瞿真趴在他背后,顺着他的脚步走着。
“今天出去开心吗。”
“还不错。”
他低笑两声:“那就好。”
第33章
瞿家庄园。
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了下来,耳边是水流经过花洒头而发出的轻微白噪声,看起来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花洒里面的水已经用尽了。
瞿真缓缓松开了环着他的手,颇有点百无聊赖地开口问他:“接下来做点什么,我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你不会就想让我陪你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吧。”
江尧侧头看向她,过长的额前发显得有些过长,有点挡住了他茶汤似的眼睛,他问道:“那真真想做什么?”
“。。。。。。不知道,在这里做什么都无聊。”她随口说道,“要不给你剪头发?莫西干头说不定会很适合你。”
瞿真看着他,完全想象不出江尧留这种发型的样子。
“。。。。。好呀,不过我还没试过。”从小到大她说什么江尧都不会拒绝,瞿真从这种熟悉感之中感受到一种隐秘的无趣。
瞿真已经对刚刚心血来潮之后随口说出的话丧失了兴趣,她视线乱飘,庄园角落处的那座尖塔又重新出现在她的余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