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很大,今天想要全部逛完是不可能的,你有什么偏好吗。”
他同样愣了一下,“我信教。”
瞿真明知故问:“哪个?”
“真神教。”
“那我们该去三楼。”
——
抛开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上位者姿态,蔺琮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逛馆搭子,走哪跟哪,瞿真对着展品乱说他也并不戳破,哪怕是对他信仰的真神教展品进行创意再解读。
只是他眉头的折痕随着瞿真离谱的话而显得越来越深了,瞿真微微勾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本教义瞿真光是翻开第一页就看不下去了,她之后去视频网站找了个10分钟系列看了一下——十分钟带你全方位快速解读真神教。
简单来说这就是个有病的教派,讲究自我极度奉献,克制一切欲望,她粗俗地解读为人脖子底下连咪咪头都不该长,更别说其他了。
生物之间要想繁衍,最好是通过手指头接触或者精神交流一类地来进行。
想到这里瞿真忍不住在心里面感叹了一句他真是神人,四年易感期靠克制硬抗,她反正是做不到,除了有洁癖她想不出来有什么原因了。
路过骨雕展品的时候,周围的人比较多,瞿真特意和他拉近了距离,她们俩手臂紧紧贴着,她却表现得像没有察觉一样依旧和他保持着这种亲密接触,蔺琮也没有退后。
看来也不是洁癖。
瞿真继续小声乱说,周围靠得比较近的游客听不下去投来了类似于“啊,原来是这样”的目光,蔺琮眼神里面那种审视的意味也越来越浓重了。
趁着走向下一个展品的时候瞿真和他拉开了距离,她也没有和别人靠太近的癖好。
瞿真知道他对她好奇,她也同样是,举个同样例子,她要是有亲姐的话,未来谁要是给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她也会因为好奇心而想去看一眼的。
不过,蔺琮这么难搞的人,对钱这种人见人爱的东西都能挑出来无数个缺点,对人的标准就只会更苛刻,名义上他算是她未来的大伯哥,以后相处的时间只多不少,瞿真不打算让他一开始就骑在自己的脑袋上。
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基本决定了后续交往过程中的相处模式,瞿真一开始就直接把印象分拉到谷底,触底才好反弹。
这样她也不用一直捧着蔺琮,说是入赘她目前拿到的就一张来自蔺和的亲属卡而已,为了维持人设还不能随便用,庄园是被买下了,破产的集团也被暂时接管了,但这些不写她的名字,也跟她没有关系。
她已经被迫干了半个月的白工,平时哄一个蔺和也就罢了,再多一个就不行了。
蔺家这种人口数量众多的大家族要是最后发展成为下到刚出生,上到快入土都要她哄,那她玩鸡毛,她又不是做临终关怀的。
身侧的蔺琮已经将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她身上,他眼神中蕴含的全是对蔺和眼光的质疑,以及看非人类物种的眼神。
这个眼神瞿真熟,和蔺澍视频里面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
路过馆内咖啡店的时候,有很多对黏黏糊糊的小情侣,瞿真眼睛一亮,学着其他人殷勤的样子跑买了两杯最便宜的冰美式。
蔺琮自从出现之后就老爱打量她,这回她也学到了,瞿真完美复制了周围小情侣拉丝的眼神,她也凝视着他,用类似于调情的目光。
递过去的时候还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划过他的手背,她学着其他人油腻的口吻开口道:“这杯请你喝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蔺琮。
心想这回好感度还不得直接给刷成负一万的。
蔺琮接过咖啡之后,眉头皱得好像能够夹死五百只苍蝇了,他保持礼貌风度接过后,颇有些艰难地补上了一句:“。。。。。。谢谢。”
瞿真对天发誓刚刚有看见他嘴角抽搐后,偷偷深呼吸来压抑想喷她的冲动,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这会儿反正是演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