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冒出,陈东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他一把抓住楚江月的胳膊,将她拉开!
泪水使她的容颜,更添一份楚楚动人。
陈东一眼看见,她的嘴唇上还沾着血。
楚江月一把推开了陈东,将头转到一边去了。
陈东愣愣看着她,不敢去问舔伤口的事儿,只觉得楚江月一定是伤心过度,有点发疯。
突然,脖子上出现一点刺痛。
陈东转头看去,姜柔拿了一块沾了止血粉的纱布,正按在陈东的脖子上。
陈东一愣。
见她在咬伤的地方一直按着,脸上平静如水。
回过神来,陈东有些不好意思,正想伸手自己止血,对方就拿走了纱布。
止血粉效果很好,已经不流血了。
陈东赶紧用手上的纸,擦了擦脖子。
赵子祥在一旁都看呆了。
楚江月一直侧着头,姜柔则扔掉了那块布,一言不发,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咳咳。”
陈东打断了这种直线上升的“温度”,一本正色道:“楚叔叔中的是癫蛊,我用银针先麻痹住癫蛊,可以保证他一个月不发作。”
姜柔接口道:“可以直接将蛊虫取出来吗?”
陈东摇摇头:“可以取出来,但是不能取出来。”
楚江月听到父亲的病情,终于转过头来。
“癫蛊分为一公一母,要想彻底根治,只能将母虫抓来。”
“所以我爸身体里的是公虫?”
陈东点了点头,两人目光刚一对视,楚江月有些不自然的躲开了。
陈东强忍住心底的尴尬,一边给楚平下针,一边说道:“找母虫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他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馋虫蛊,癫蛊,还有什么蛊虫呢?
巫医炼制蛊虫十分不易,往往拥有一种蛊,已是很不简单了。
这个女人竟然有两种蛊虫,她远比自己想的要难对付的多。
安抚了楚江月,对方这次不仅不哭了,而且一句话也不说,脸色还有些红。
出了病房,他看见楚江月坐在楚平身边,神情很是憔悴。
他转头对赵子祥说道:“楚叔这边照顾好,需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明白。”
陈东又低声道:“你帮我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