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德感的人决定现在就办了你。”
龙之漪一愣。
解皮带的咯哒声接着就划过耳膜。
这人的恶劣程度多年来还在持续攀升!
池墨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一手钳住她一手解,两条长腿架在她两边,曲起,踩上茶几,龙之漪的膝盖压在对方大腿内的富余沙发上。
龙之漪眼神好,光是用余光,就瞥见内里贴身布料的边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荒唐事?”她气急败坏。
池墨直接以行动代替言语。
一手按着她唇齿相贴,一手拉过她的手,意图不言而喻。
龙之漪咬牙。
怒从心起。
直接咬上了老朋友——池墨的腺体。
有意折磨人。
池墨轻哼一声,肌肉绷起。
钳住她的力道更紧了。
男人吐气,眸中闪着幽诡的光,“咬吧龙之漪。”
“用点劲,最好咬得我发。情期提前。”
男人的声音像魔鬼的低吟,满是蛊惑和威胁。
“这样别说今天了,这一周你都别想出这个门。”
龙之漪瞬间收牙。
“你还有发。情期?我看你每天都在发。情,像条求欢的公狗。”她淡淡讥讽。
池墨毫不恼火,慢悠悠道:“嗯,现在这条没道德的求欢公狗要来睡。你了。”
这家伙根本不吃硬的这一套。
啧。
龙之漪的手和池墨的僵持着,就是不往下走。
“你到底要怎样?”她难得冷声。
“只是去看一眼状况,你要怎样?”她重复。
“你是在跟我商量?”
“是。”
“这个语气?”
……
“不许去,没得商量。”
这人到底在犯什么毛病?
龙之漪紧盯着他,突然福至心灵。
“你在生气?”
池墨冷笑:“现在才看出来?”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龙之漪才是要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