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光脑上弹出密密麻麻的字和数据。
在处理工作啊。
龙之漪点开医生刚刚发给她的报告。
声带粘膜急性充血,水肿,微小粘膜损伤。
貌似有些严重。
不过好在帝国医疗科技发达,已经做了处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
龙之漪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
“啊……”本意是让他啊一声听听怎么样了。
女孩柔软的唇瓣微张,隐隐能看见白洁的牙齿和粉红小舌。
池墨直接熄灭光脑屏幕,顺着捏他下巴的那只手,握住,拉回。
龙之漪一个踉跄,往前扑,得到了一个紧实的怀抱。
哦,嘴里还多了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
苦涩的药味袭来。
呕。
好苦。
突如其来的吻让龙之漪不禁闷闷的想。
接吻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热衷于此道?
呕。
话虽如此,但因为从小就看母亲和父亲深情拥吻。
所以龙之漪觉得妻夫间接吻倒也是常态,床第间接受度很高。
只是现在平白无故的来这一下,她心里还是抗拒。
龙之漪咬那条乱动的舌头。
不退反进,动得更狠了。
龙之漪脑袋被摁住,她只好另寻他法,伸手去掰男人的嘴,才终于把那条作乱的舌头吐掉。
龙之漪立刻抽纸擦舌头和嘴,舌尖又苦又麻。
她立刻打开茶几上透明的玻璃罐,从五颜六色的糖果中随意拿了一颗,拆开包装,塞进嘴里。
那股令人作呕的苦涩味终于被压下。
这是什么接吻狂魔?
“我是让你啊一声,听听嗓子怎么样了。”龙之漪微怒。
池墨支着头看她,“是吗,只张个嘴,还以为你迫不及待了。”
音色听起来比早上好了不少,至少不像大裂谷那样干涸了。
龙之漪退开,坐到一边。
不和此人费心斤斤计较。
说正事。
“他们那边怎么样了,今晚一起吃饭吗?”龙之漪问。
“谁知道,随他们去。”池墨仰头靠上沙发背,随口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