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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第2页）

“可能我们应该多帮助她。我们不知道她是不是诊断出了什么病。她遇到汉斯后，看起来情绪稳定多了，我们觉得她好多了。而你就是她的一切。你以前经常生病，克斯廷一直把你照顾得很好。”

“没人告诉我这些，我觉得我对自己的母亲一无所知。”

外婆注视着我：“别对她太苛刻了，伊莎贝尔。你知道吗，她12岁的时候，我们收养了她。她羽翼未丰，就背井离乡了，好几年都没有音信。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回家了，带着你。你是上天赐予她最好的礼物。”

我挤出一个微笑：“她的父母呢？我对他们也一无所知。”

“克斯廷的妈妈有着非常严重的问题。她怀孕的时候喝酒，在克斯廷出生后也喝酒，还吸毒。她是个特别坏的女人。我想她可能有作风问题，但我不确定。我们也不知道全部事实。”

“她的爸爸呢？我的外公？”

“他根本没出现过。我记得克斯廷去见过他一次。我不知道那次见面结果如何。她从来都没谈过这件事。”

“那我的爸爸呢？你了解他吗？”

“我只知道克斯廷很怕他。”

“为什么？”

外婆看着我，她似乎很悲伤。

“我不知道，伊莎贝尔。我对你的生父一无所知。你妈妈拒绝谈起他。”

她问我还要不要饼干，拿出了一个罐子。我突然反胃起来，忍不住捂住了嘴。

“亲爱的，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苍白。”

“可能是我吃多了。”我说。

“你要不要躺一会儿？”

“我得回家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就要回斯德哥尔摩了。”

外婆微笑道：“我开车送你。大晚上的，我可不能让你在路上兜来兜去。”

我们在门外停了车，她拍了拍我的胳膊：“我很高兴你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你遇到谁了吗？”她冲我眨眨眼。

“是的，我遇到了一个男生。”我用一只手抵住闹腾的胃，“他的名字叫弗雷德里克。他很帅，我有他的照片，但我出发前找不到手机，没带在身上。”

“等会儿你能给我发张照片吗？”外婆说，“我看看我的手机能不能打开。”

“你是最棒的，外婆。”我笑着说。

“我的小宝贝。”她轻抚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