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日喝个烂醉?”
“你想吗?”
“我都可以。”佩尼拉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盘奶酪和饼干。
“这个周末我去见妈妈了。”
“怎么样?”
“挺好的。”
我拿起一块饼干尝尝。佩尼拉的手机发出哔哔声,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我鼓起勇气问:“你现在还和玛利亚联系吗?”
“玛利亚·桑德克维斯特?”
“丹尼尔呢?你有他的消息吗?”
我尽量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他。
“最近这几年没怎么联系了。我们加了Facebook上的好友。玛利亚住在阿维德绍尔,丹尼尔住在他兄弟家。”她睨了我一眼,“干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耸了耸肩:“我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玛利亚的人。”
佩尼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低头看着手机,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我最近一直在想爱丽丝。”我说。
佩尼拉皱起眉头,终于抬起头来:“这才是你问的真正原因。你为什么一直在想她?”
“为什么?”我说,“这算什么问题?”
“对不起,斯特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爬到沙发上,挨着我,伸出一只胳膊搂住我。
“今天看到米洛和汉普斯在一起玩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她。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别想这些了,亲爱的。沉浸在过去并不能让她复活呀。”
“如果她还活着呢?”
佩尼拉抓住我的手,凝视着我的眼睛:“你不能怀有这样的侥幸心理。你还记得上次你有多难过吗?放手吧,斯特拉。你有亨里克和米洛。爱丽丝已经死了。”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死了?如果我说她还活着,那怎么办——”
“斯特拉,别再说了。我都参加她的葬礼了。”佩尼拉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她的手机又响了,她不得不看向手机:“也许是压力太大?最近工作很累,是吗?”
我想起了死亡威胁信。一个穿雨衣的男人站在街上,透过窗户盯着我。我想和她谈谈,但佩尼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好吧,我们别聊这个了。”我抓起酒杯说。
“你和亨里克还好吗?”
“谈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