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睡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稳婆带著欣喜的笑容探出头来:
“恭喜老爷!是位健康的小公子!母子平安!”
“好,好!稳婆辛苦了!这点心意你收下!”
江福安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一边说著,一边就从袖口里摸出一两碎银,塞进稳婆手里。
其实他早已通过面板,已经知道了“江祥谦”的大致情况。
但亲耳听到苏晚晴平安无事,那颗悬了半天的心才算真正落回肚里。
约莫一刻钟后,稳婆將里头收拾妥当,才让他进去。
屋里还飘著淡淡的血气和草药味儿。
床头,苏晚晴面色苍白地躺著,几缕被汗浸湿的黑髮贴在额角。
可那双看向身旁小襁褓的眼睛里,却满满都是温柔的笑意。
江福安三两步走到床前,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里透著心疼:
“晚晴,你受苦了。咱们就生这一个,以后不生了。”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方才在门外等候时,他就在心里反覆念叨:
只要晚晴能顺顺噹噹度过这一关,往后绝不再让她受这份罪。
养孩子本就是件耗费心力钱財的事,更何况是身具灵根的孩子。
他盘算著,先把眼下这四个好好栽培成人。
等將来若是祖宅升级的条件里还要求添丁,那就另娶几房妾室来生。
苏晚晴听了,嘴角轻轻弯了弯,声音还有些虚弱:
“不辛苦的……都还好。”
这时,玥儿和石头也一前一后溜进了屋,踮著脚凑到床边,好奇地打量那个被裹在布巾里的小小人儿。
小傢伙整张脸皱皱巴巴的,缩在那里,活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核桃。
玥儿盯著看了半晌,小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他……好丑呀!”
江福安一下子被逗乐了,笑道:
“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比他还皱呢,像个小猴子。”
他顿了顿,又温声嘱咐:
“玥儿,你是姐姐,往后要多看顾著小弟弟。”
这世道医术谈不上高明,孩童夭折是常有事。
他希望玥儿身上那“福星高照”的命格,能给这个新来的孩子带著好运。
玥儿平时是有点懒散的,听了这话,小嘴微微撅起,有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