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艷喊上叶开去地里。
陈曼是城里人,对种地感到好奇,拉著张怀涛要去种地。
张怀涛是个懒蛋,再加上张有权宠著,虽然老家是农村的,没干过一天的农活。
他死活都不去,以照顾张有权为理由赖在家里。
陈曼就跟在王艷后边去了地里。
叶开当牛犁地,他背著绳子拉著梨走在前面。
王艷在后边把著梨把。
陈曼站在地头,好奇地看著。
她看见叶开弯腰前行,写出了一个倾斜的人字,
叶开衣服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显出铁打般的肌肉,让她感到震撼。
没想到农村的生活还是这样艰难,这本该是农机乾的活,却用一位青年代替。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说的一点都不错。
再看看王艷,扶著梨把,紧跟著叶开的节奏,身上也被汗水打湿了,
那起伏的曲线尽在眼前。
多么健美的女人啊,却要从事如此繁重的劳动。
陈曼感嘆,农村生活並不是想像中那样,採菊东篱下的悠然与浪漫,而是非常的艰苦。
面前的帅哥美女,要是在城市,多半在享受花前月下的浪漫,
而他们,却用最原始的方式耕种著。
就在陈曼胡思乱想的时候,王艷来到她的面前,
“陈曼,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好啊!”
陈曼穿著运动鞋就下场了,王艷手把手教她怎么扶梨把,怎么跟上叶开的节奏。
陈曼扶著梨把的时候才知道,那看似轻快的梨把竟然如此沉重。
她根本无法驾驭,摇晃了几下,梨把脱手倒在地上。
陈曼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她只好摇头放弃了。
王艷笑著走来,扶起梨把,和叶开配合默契地犁地。
陈曼在一边看著,突然感到叶开和王艷的动作很和谐,透著力量美。
不知怎么,她竟然羡慕起这两个人。
地梨完了,三人坐在地头喝水聊天。
陈曼的眼睛一直盯著叶开看,那宽阔的肩膀,发达的肌肉,在汗湿的衬衣下面,清晰可见。
陈曼想到了张怀涛,一身肥膘,说难听点叫五花肉。
再看看叶开,这才叫男子汉,充满了野性美。
王艷注意到陈曼的眼神一直在看叶开,心想这妞怕不是看上叶开了?
她马上就否定了,陈曼是大学生,又是镇医院的医生,怎么可能看上叶开一个农村青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