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那,早已,溃烂流脓的灵魂,都,无法“治癒”的、可悲的、无用的…
废物。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参与,那场,高贵的、属於“英雄”们的…
討论?
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在这里。
在,这,由他,自己,亲手,为自己,构筑的、孤独的、冰冷的、永恆的“懺悔室”里…
一遍,一遍,又一遍地…
回忆。
那,足以,將他,拖入,万劫不復的、最,深地狱的…
瞬间。
他,闭上眼。
黑暗,降临了。
那,熟悉的、蠕动的、充满了“生命”与“褻瀆”的“肉壁”,再一次,將他,包裹。
那,熟悉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乔里茨的“精神悲鸣”,再一次,在他的,灵魂深处,奏响。
然后…
他,看到了。
他又,一次,清晰地,看到了。
他,那,神圣的、温暖的、慈悲的“圣光”,是如何,像,一条,金色的、愚蠢的“河流”,欢快地,流淌进,那,早已,张开了,贪婪巨口的、黑色的…
“深渊”。
他,看到了。
他,那,虔诚的、充满了“希望”的“祈祷”,是如何,变成,一根根,最,有效的、充满了“讽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那个,他,发誓要“拯救”的、可怜的灵魂之上,逼迫著他,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滑向,那,永恆的…
沉沦!
他,甚至,能,感觉到!
他,能,再一次,清晰地,感觉到!
那,来自,乔里茨,体內,那,黑色淤泥的、贪婪的、冰冷的“吸力”!
它,像一个,最,高明的“骗子”,用,最,温柔的、充满了“希望”的“假象”,诱骗著他,这个,愚蠢的“牧师”,心甘情愿地,打开了,自己,那,名为“信仰”的…
金库大门!
然后…
將,里面,所有的“財富”,都,洗劫一空!
连,一枚,铜板,都,没有,给他,留下!
“为什么…”
利安德,那,乾裂的、苍白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
他,在,问。
他,在,问,那个,高高在上的、从,他,记事起,就,一直,给予他“温暖”与“回应”的…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