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这种事情一般都会放在黄昏或者夜晚的时候,虽然尼古莱听费奥多尔的意思,对方可能会大白天就直接开枪,但是开枪之前的时间他还是可以玩的。
他拉着费奥多尔先是在沙滩上堆了沙堡,黑发青年晒了好一会儿太阳,脸色变得苍白,便跟尼古莱说要去休息。
尼古莱摆摆手,“去吧去吧,费佳你直接回房间睡觉吧,等事情解决了我给你发消息。”
白发金眸的青年在沙滩上乱窜,这边变个魔术,那边晒晒太阳,人又帅气又开朗,大半个沙滩的人基本上都眼熟这个过分活泼的外国青年了。那位资本家的妻女也不例外,女儿还邀请尼古莱晚上一起参加派对,尼古莱笑眯眯地答应了。
来偷袭开枪的人有几分本事,但要跟享誉全球的乌克兰小丑相比,那还差好些距离,等他解决掉那人的时候,那对母女也只是受了些惊吓,人没事。
后面的事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母女俩眼泪汪汪地向尼古莱表示感谢,资本家先生听说这边发生的事情也赶忙过来。
他之前在处理生意上的事情,所以避开了些自己的家人。等他过来之后见家人好好的,松了口气,正要表达感谢,抬头一看尼古莱那张脸,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定格在一个感谢的笑容上。
“……先生,我的家人现在也该休息了,我们去那边谈吧。”
“好呀。”尼古莱笑眯眯地说。
资本家先生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久了,他当然见过自称魔术师的小丑的通缉令。现在尼古莱是救了他的妻女,可他这个人也是十分危险的,日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举动来,资本家先生索性等尼古莱先开口,只要事情不过分,他都能答应。这正合尼古莱的意思,他提出要乌丸集团的股份和黑衣组织的资金链,资本家先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日本的产业投资对他来说只是添头,乌丸集团一直说在研究治病和能够长生不老的药物,可是一直都也没个影儿,现在生命危险当前,抛出去若是能叫小丑安分点,资本家先生当然是舍得的。
就这样,费奥多尔和尼古莱把大半个美国都转了个遍,收拢了乌丸集团将近百分之十的股份在手里。名单上倒不止只有这么点,只是有一些人跟乌丸集团的连接更为深入,不像是费奥多尔勾选出来的这些人,只要稍微威胁或者利诱一番,就能把东西拿出来。
若是打草惊蛇了,反而得不偿失。何况那也不是费奥多尔的行事作风。
第92章寻宝藏
他又不是为了获得乌丸集团或组织而采取行动投入精力的,那样黑吃黑的做派不值得费奥多尔亲自操盘这么久的时间。费奥多尔对长生不老和重返青春没什么兴趣。
生老病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一如哈姆雷特的母亲曾经安慰他时所说的: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活着的人都要死去,从生存的空间踏进永久的宁静。
只可惜乌丸集团的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理解这一点,唯一知道永恒青春的痛苦的也只有曾经作为试验品的不老魔女贝尔摩德。
重返青春,长生不老听上去是很美好的糖果,然后只有将这糖果吞吃入肚的人才能体会到这其中的苦涩难言。贝尔摩德永远停留在于这个面容,想要出现到公众面前,就要易容,假扮自己身上的时间并没有停留,假装自己并没有被时间诅咒。
“所以我们在送他们前往自由自在、前往无拘无束的结局,这么想的话感觉就没有那么枯燥了,对吧,费佳?”尼古莱笑着说道。
随即银发青年又露出了沮丧的表情,他变脸的速度几乎跟他变魔术的速度一样快。
“我很想这样安慰自己,但是费佳你看,显而易见地失败了,这套说辞完全无法说服聪明的尼古莱先生!”
他用着非常夸张的语调,这对于他而言已经是常态了。在日本或许会有人因为他的语调而注意到他,但在美国没有。美国有各色各样的人,不同性格的人,不如日本像沙丁鱼挤在罐头里。
“就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应该有的吧费佳,找点别的有趣的游戏来玩吧!”
尼古莱说话的速度很快,轻音和重音交替响起,毫不掩饰地表达了青年的情绪。来自乌克兰的魔术师向来张扬又热烈,不去隐瞒自己的想法。
“你觉得无聊了,尼古莱。”费奥多尔说的是陈述句。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费佳,显而易见!”尼古莱耸了耸肩,金色的眼眸眨了眨,他舒展着自己的四肢,用肢体语言来强调自己的情绪和想法,灵动如同魔术师手中洁白飞翔的鸽子。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我们来玩一个寻找物品的游戏吧。”黑发青年微笑。
“就像游戏里面收集宝物和成就点一样收集有意思的东西吗?”
“没错。”费奥多尔予以肯定。
“那真是太好了!”尼古莱弯起眉眼。
“说起来费佳以前在美国应该也待过不少时间吧,你有产业吗?”
“大部分都是吃分红的实体产业,偶尔也会炒股或者投资新兴产业,美国对我来说跟其他国家区别不大,混乱和罪恶都一样滋生于这个国度。”
尼古莱点点头,面带笑容,用爽朗的语气说道:“毕竟是自由开放的国家,去靶场玩的话要自己配枪才行呢,不过要真的想杀人的话,不需要武器也能做到!”
“对了费佳,我们要收集些什么东西?执政党的黑料,还是大人物的犯罪证据?”
“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有些无聊了,我们不收集它们。”黑发青年的语气轻柔又和缓,同背后形形色色热情奔放的美国人形成色彩浓烈的对比。
“那我们收集什么?”尼古莱好奇地问道。
很快,尼古莱就知道了费奥多尔所说的收集的东西是什么。
那些东西并不罕见,但是足够有纪念意义。尼古莱听着费奥多尔叙述,眼中的光愈发闪亮。
“是的,这是我早些年来美国的时候曾经藏在途径路上的盒子,当时我有些无聊,就藏了很多盒子,里面的东西都不一样。”费奥多尔从墙上缝隙中取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的位置放得很巧妙,它利用阴影隐藏在了墙上的涂鸦之下,不伸手去摸的话完全察觉不出来盒子的存在,所以能够让它在这里藏了这么久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