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认真开口:“因为有人在他耳边吹风,有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她咬紧了牙齿,整张脸都扭曲了。那个精致的五官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苏韵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嘶吼:“水萍!就是水萍那个骚狐狸。是她,全都是她!是她在背后挑拨离间,是她把江澄从我身边抢走的。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这个骚蹄子,这个烂了心肠的女人!”苏韵骂到这里,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苏韵瞪着通红的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张磊,嘴唇哆嗦个不停。“你知不知道磊磊,我想了多久才想明白这个道理?没有发生在悬崖边事情之前,江澄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不断对我冷暴力。我每天都在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江澄这样对我?不给我机会。”“可现在我知道了,全是他妈的水萍!那个臭女人,那个骚狐狸,她无所不用其极,她为了得到江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没有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江澄那个榆木脑袋,他就信了,他就全信了!他怎么就不想一想,我苏韵要是真跟你有什么,我还会那么小心翼翼地求他不离婚?江澄当时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家庭煮夫,可他有底气跟我离婚,都是水萍给什么承诺。”苏韵说到激动处,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一个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碴子四溅开来。她浑然不觉,继续嘶吼着:“我跟江澄离婚,全都是水萍害的!全都是那个贱人一手策划的。她一定在江澄面前挑拨离间,一步步地让江澄觉得我肮脏,觉得我不配做他的妻子。她成功了,她真的成功了。”“磊磊,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水萍的错?”张磊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苏韵听到这个嗯字,心里很不满意,张磊怎么有点应付她的意思。为什么就不能斩钉截铁告诉她:水萍就是始作俑者。张磊有些困了,露出一丝疲惫和心不在焉。这一切被苏韵看在眼里,更加委屈。以前视频,张磊都是那样兴致勃勃,今晚张磊怎么那么快就眼里有不耐烦?他难道只对聊骚特别有兴趣?越想苏韵越委屈,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吗?怎么就对那个话题感兴趣?张磊看出苏韵的异样,很快明白苏韵对自己的不满。赶紧打起精神,苏韵就是他的提款机,没有利用完以前,可不能放过这个金主。“韵韵,水萍就是一个无耻的狐狸精,你说得非常对。”“她抢闺蜜的老公,这样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我答应你,一定给你报仇。”“等有那么一天,我会让她跪在你面前忏悔。”张磊的话让苏韵心里好受了一点。可她不知道哪一天还需要等多久。苏韵抱着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了很久很久。等她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抬起头来。苏韵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知道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什么吗磊磊?是水萍那个贱人,她不光抢了我的男人,现在看我还一副可怜的眼神。在她眼里,我变成一个可怜虫。她阴谋得逞,还一副悲天悯人的眼神看我,连跟我争辩都不想,一副看小丑的样子。”苏韵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尖锐起来:“她以为我精神出了问题。以为我快疯掉了!可我没有疯,我也没有病,有病的是水萍那个骚狐狸。是她在背后捣鬼,而我呢?我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以前我跟她谈心,什么话都告诉她。她一定得意极了对不对,觉得我是一个傻子。一定在背后笑我,笑得很开心对不对?”苏韵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她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张磊,那双眼睛像是燃烧着两团火,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空气好像是凝固了一般,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磊磊,你脑子最灵活。你告诉我,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水萍?这个女人活着一天,我都会受煎熬。只要她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会活在痛苦里一天。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她消失?”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金陵城璀璨的夜景,声音冰冷:“只要能弄死水萍,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那个骚狐狸死,只要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哪怕真有一天,纸包不住火,让我付出惨重代价,我也认了。”她转过身来,对着屏幕里的张磊,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个笑容里有疯狂,有绝望,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决绝。“说吧,磊磊,你有什么办法?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小时候救过我,现在你得帮帮我。我不能让水萍那个贱人活得快快乐乐,我不能让她抢了我的男人还活得那么滋润。她背叛了我跟她的友谊,她毁了我的婚姻。就是因为她,才让我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要她付出代价,我要她血债血偿。”苏韵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缓缓地抵在了某个人的喉咙上:“弄死她,磊磊。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弄死她,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江澄很快要去京城,他不可能带着水萍一起去。现在水萍在魔都的工作量大,她梦想着让水家崛起。这是弄死她的最好时机。水萍一天不死,我都别想走出痛苦的深渊。”张磊听到多少钱都可以,眼睛顿时一亮。:()你让恩人玩弄,离婚后挽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