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豪宅里,她正惬意的泡着澡,突然黑暗袭来。
然后整个农场也陷入黑暗。
很快,人们慌乱的声音开始出现。很多屋子的门也打开了,人们冲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作为团长,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不表现。拿出手机照亮,焦婉宁淡定的擦了擦身体,然后裹上了一件浴袍,直接走了出来。
她当然不会知道,制造这场黑暗的人,在她离开之后迅速潜入了她的房间。
随着门把手被扭动,我惊喜的发现,焦晚宁的卧室这一次并没有上锁。
把整个牧场搞停电,然后趁机进行搜查行动,这个想法还是老坛酸菜启发我的。
“你觉得一个会把卧室的门锁起来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不锁门?很简单,在她本人在屋里的时候。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更简单,就是调虎离山。”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用这种方法成功进入焦婉宁的卧室。我一手拿着手电,另一只手正准备开始搜寻,却直接看到卧室的一面墙上,贴满了东西。
走上前仔细查看,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这是一面照片墙,上面不仅有我要找的行李箱的照片,还有石河湾的照片,更有一张做了标记的地图。地图上面的路线,不仅标记了石河湾,更标记了我们从未对外公布的,那片发现装有谢巧巧四肢的黑色塑料袋的海岸。
我们一直追寻的证据,竟然全都在墙上,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脑海里就循环着一句话——虽然真凶没有找到,但有了这些证据,案子一定破了。
没想到第一次卧底,竟然如此成功,即将破案的喜悦和即将结束卧底的喜悦,双重夹击着我,以至于我真的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脚步声。
“怎么不开灯呢?这样看的多不清楚。”
是焦婉宁的声音!
我僵硬的转过头去,正好她把灯打开,突然的光亮让我短暂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卧室的门口不只有焦婉宁,还站着几个我见过面的男人。他们当然全都是家人,以前也总是笑着看向我,但此刻他们全都虎视眈眈。
“你最好不要撒谎。”
焦婉宁也收起了假亲切,暴露了真冷酷。
在现场被抓个正着,我是没想到的。但事已至此,我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我想要的,甚至我都没奢望能够拿到的,都已经拿到了。
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倚靠在照片墙前的办公桌上。这样就可以自然的把全身力量都集中到一只脚上去。而那只脚穿的鞋里,有可以向第一大队发出警报信号的定位器。
“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焦晚宁往旁边站了站,然后那四个男人朝我走过来。
1对4,我计算自己能挨多久,可没等这四个男人有任何的动作,警笛声就已经远远的响起。
“你报警了?!”
焦晚宁的脸上,布满了愤怒。
“对,因为我就是警察。”
我的这句话让四个男人静止在原地。
然而焦婉宁看向我,却露出了一个充满嘲笑的笑容,仿佛在说,是警察又怎样?你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