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一郎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抓他并不容易。而且,这次行动肯定要秘密进行,万不能让外界知道他的逃跑。之前的方法,也千万别用了。”
童哥对我说的第二句,就是嘱咐我别擅自行动,尤其别和媒体人合作。
对此,我当然理解。当初拉上铁俏发文,是为了借用大众的力量,打破吉野一郎定下的协议诡计,留下罪犯金城南。现在吉野一郎外逃,如果继续发新闻,只会引起大众恐慌。
我啥也没说,只是给了童哥一个眼神。童哥也了然的点点头。
“现在对吉野一郎的通缉,已经下到各个部门。咱们小组这边,主要负责提供吉野一郎可能会去的地方。”
成为刑警后,我第一次出任务,就是抓逃犯。其中的流程已经熟悉了,对于逃犯可能经过和躲避位置的划定,是很重要的工作。
我们四人算是最了解吉野一郎的中国警察了,这项工作的确非我们莫属。
汪哥那边,已经找到了吉野一郎从机场逃脱的视频片段。
他是换装从卫生间出来的。
他采取的方法,是盯上了拿着行李箱进入卫生间的乘客。然后,在其进入后,他也申请上洗手间,并因为语言问题,跟进去的随行警员是日方警察。
他用同胞的身份获取了对方的信任,让他打开了手铐。然后,就在手铐打开的一瞬间,他重重肘击,打晕了对方。
然后,他再用日方警员身上的工具,快速打开被乘客放在外面的行李箱,找到衣服并换好。
最后,他最高明的一招,是大摇大摆的拿着日方警察的手机装作打电话,走出洗手间。
其实,从监控画面都能看出,因为时间紧,衣服也没有那么合身,吉野一郎的变装并不完美,可他在装打电话时,说出的一口流利中文,迷惑住了守在卫生间门口的所有警察。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不会说中文的日本人。
这就看出他的本事了。在被关押的时候,金城南是各种崩溃的,但他却能在这个过程中,学会这串中文,为逃跑做好准备。
虽然视频里拍到了他最后的样子,是戴着一顶毛线帽,穿灰色棉服和黑色运动裤,但我们都知道,他肯定还会变装。
“奶奶的,他是变色龙吗?我用大数据锁了他好几次,又被他溜了。”
汪哥愤怒的敲键盘。
“他应该知道咱们天眼的厉害,才这么不顾被发现的频繁变装。但这样下去,对他来说肯定不是办法,他一定想去到没有监控的地方。”
“城市里的监控是最全的,他要想到下面的小地方去,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光凭拳头是打不出去的。他应该最想和咱们这的一些做灰色生意的取得联系,最起码获得最基本的通行证。”
我分析到。
“办假证的吗?可能性有,但不大,语言不通是硬伤。做这种买卖的,都猴精,听都听不懂,怎么交易。”
“他可以绑架一名司机,让他来当中间人。”
我再次站在吉野一郎的角度,想象我要是他,会怎么办。
“祈祷他千万别想到这个主意。咱们在主要交通点,都设了布控,为的就是不让他走这条路,他要是抓了人质,事件就又升级了。”
“说到底,他的难关还是语言……”
分析到这,我突然看向了小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