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执着吗?”
汪哥忍不住发出感叹。
“这叫执着吗?这叫一根筋儿,我还没说完呢。这不是没等到那俩人吗,这中间,他也用各种方式试图联系他们。比如打电话、发消息,但都没有得到回复。”
“咱们就自己说,这事儿难道不正常吗?你和人家两口子虽然是老乡,但就算萍水相逢。约了一顿饭,人家没来,很可能是去玩别的了。不接电话,很可能就是想放你鸽子。这事要搁我,我就高高兴兴自己吃了午饭,然后之后爱干啥干啥。但这日本人啊,脑回路和咱们不一样,太轴。”
“他是不是在联系不到对方超过24小时以后,就来报警了?”
童哥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对,他是来报警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本警察都是这样。但要都像这位一郎一样,那日本警察得天天忙成一锅粥。”
看得出,童哥对这个案子和一郎满腹的牢骚。
“本来一般的人口失踪案都归派出所管。但涉及到两个外国人,就不存在户籍所在地的问题。而且来报警的是一个日本警察,那咱们肯定要让他感受感受中国警察的办案能力。”
“有没有案子还不一定呢。”
汪哥也来了一句精准吐槽。
这时小青姐发言。
“童哥,和他聊完了,刚刚他那段英文大意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乡箱根,然后很感谢我们在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假日里,放弃了陪伴亲人,和他一起工作。”
“说的倒挺好听。”
“至于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我已经跟他翻译过了,说你在介绍案情,我们会全力以赴找到那对暂时归列为失踪的日本夫妻。”
“翻译的到位。”
童哥难掩对小青姐的满意。
小青姐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自动淘汰负面信息的翻译能力,确实很对得起我们这个特殊小组。
这时,吉野一郎又开始了叽里呱啦,小青姐同步翻译。
“他通过他那边的渠道,已经获得了这对夫妻的资料。”
“好,小汪,你操作一下设备,咱们共享一下。”
办公室里的投影仪被打开,在汪哥一通操作后,两个人的资料跃然屏幕之上。
一位是42岁的金城南,来自日本东京,职业是一名摄影师。照片里的他有一圈大胡子,但目光却非常的柔和。
另一位是他的妻子,40岁的铃木杏子,同样来自日本东京,职业是一名作家,并且运营了一个很有关注度的个人社交账号,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粉丝。
原来,她已经身患癌症多年,被数次下了病危通知书,但都挺了过来。她的第一本小说就是讲述自己的抗癌经历。而能够让她有力量跟病魔做斗争的来源,就是来自金城南不离不弃的爱。
照片里的铃木杏子,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病人,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弯弯的双眼,似乎都在诉说着,她是一个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