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谦虚地摆摆手,但师父接下来的话,就让我显得像个笑话了。
“更厉害的是,他被一个得快70岁的老头,按地下打,拿石头砸,差点小命就交代了。”
咋提起这一段了?
我纳闷地看向师父,其他人则更激动了。
“我徒弟还不止这一回厉害呢,咱们还说这个最近的案子,要不是他被一杯咖啡放倒,在地下室被关了好几天,差点就和同样被困的人,手拉手见阎王,咱们能发现有新案发生吗?”
这回,连路艺和老坛酸菜都发声了。
“不能!”
我算看明白了,师父给了我一个甜枣,但不等大鹅被炖熟,就给了我一个大棒子!
“师父。”
我哀怨地喊了一嗓子。
“哎呦,瞧瞧,我徒弟脸都红了。行了,你过去的半年,我已经总结了。新的一年,你打算过成啥样,你给大伙儿说两句。”
听到师父这两句,我立刻梦回小时候在过年的餐桌上被父母点名的恐惧时刻。
“就像师父说的,自从成为第一大队的一份子,我与死神擦肩而过了好几次。但每次,都因为有你们,我能平平安安。新的一年,我希望自己能够继续发挥所长,抓人破案,更希望我们第一大队每个人都平安吉祥。”
“你这因果关系说的不对啊,怎么好像你有危险是因为加入了第一大队?这和我们有啥关系?难道不是你个人问题吗?”
小眼镜开始找茬,但师父直接扔给了他一个鹅骨头。
“我徒弟说的多好,咱们干了这碗鹅汤,为了新一年的平平安安!”
十个大碗碰在一起。由于今晚的铁锅内容过于丰富,所以鹅汤上面飘着层层的油,我们喝完之后,每个人的嘴都油光瓦亮。
“说完我的徒弟,该说说我的好搭档了,老谭,吃点酸菜。”
师父朝老坛酸菜笑的不怀好意,我也才明白,这顿饭的主角根本不是我,而是第一大队的雨露均沾!
从我开始到路艺结束,师父用她独有的“先扬后抑”的方式,给每个人都来了一遍总结,又让每个人都讲了话。
关于路艺,师父也说了很多赞扬,但说到缺点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拿手机偷录下他的糗样。
“路艺同学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冷,尤其对待同性,那简直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我一开始都以为这个实习生的面部表情丧失了调节功能,但后来发现他对我倒是不一般。路艺,我就当着咱们队里的所有人问问,你是对女人格外不同,还是对我格外不同啊?”
这回拿筷子敲铁锅敲的最卖力的,是我本人没错了。
师父可能是开玩笑才这么问,但知道点内情的我明白,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劲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