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也提供不出啥有价值的线索了,我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有见过,小树的身边出现过一个光头男吗?”
大树的摇头,来的很痛快。
“行吧,大树,你有我的电话,凡是收到刑小树的消息,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这个绝对没问题。”
我的问话结束,小眼镜那边,也拿到了监控视频,但没法在棋牌室看,我俩于是决定回公司。
但在回去前,小眼镜还要做一件事。
当日,刑小树肯定是从常来常往棋牌室离开的,那么棋牌室外面的道路就至关重要。
按照过往经验,小眼镜把几个重点路段,以及有监控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并记录下来,这样给后面的工作,打下基础。
做完这些后,在回程的半路上,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牛哥,鲁德定说的光头男,是个关键人物。现在咱们对他掌握的信息太少,鲁德定倒是可以配合做画像,但准确率毕竟有限。”
“我知道仁康大药房也有监控,咱们正好也过去拿了,光头男曾经和刑小树一起去过仁康,如果保有视频,咱们回头说不定能通过人脸比对,识别他的身份。”
“光头男和刑小树到仁康的时间得有半年了吧,监控能保留三个月以上,就算很合格了,你还指望半年前的东西?”
毒舌小眼镜准时上线。
“不去碰碰运气吗?”
我承认小眼镜说的没错,但还是想试试。
“哎呦,破案靠运气,你还真是清新脱俗。那开车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运气怎么样。”
懒得理小眼镜这张臭嘴,我反正是一路开车到仁康大药房,从店员那里,成功获得了全部监控视频。
店员也不知道,视频是多久的,那就回公司,一起拆盲盒。
到了公司,小眼镜给自己泡了壶茶,然后用他高级的超声波眼镜清洗机,清洗了他的眼镜,过程中,他还和他的小护士在手机上腻歪了一会儿,最后一切就绪,打开电脑,开始在视频的汪洋大海里抽丝剥茧。
我当然也不能闲着,配合他一起看视频。
因为有具体的时间信息,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刑小树的身影。
他果然如大树所说,还挺开心的。在常来常往大概又待了半小时,看别人打牌,然后离开了。
根据监控,他出门往左转,小眼镜立刻反应过来,那边有公交车站。
如果他上了公交车,依然可以锁定他的行踪。
但小眼镜果然在找人方面,天赋异禀,他直接调出公交车的路线图,然后对比了一个位置。
发现这个位置附近正好有一站,小眼镜轻松地一拍鼠标。
“找到了。”
“在哪儿?”
我尽量控制好奇的语气,不想在小眼镜面前输太多。
“你和蚊子之前不是去过了吗?”
好家伙,原来是那个群租房。没想到刑小树留给我的地址,竟然是真的。
事不宜迟,我和小眼镜马上出发。
还是睡衣男给我们开的门,我很好奇,这位仁兄怎么每次都在家,他不用上班吗?
“警官,你们来啦!我跟你们说,我有特别认真的完成你们交代的任务,你们走以后,那间屋子绝对没人进去过,你们走之前啥样,它还是啥样。”
“辛苦你了。”
“为人民警察效劳,不辛苦!”
睡衣男很兴奋,小眼镜都不想理他,直接去了刑小树的隔断间,结果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就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