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时间来到一月下旬,京城天气还是那么寒冷。
这天晚上,周良顺美滋滋地拿著结算好的半天工资,总共三十三块钱,回到了院子。
过去一周多,火车站更加忙碌。
他每天都能够赚六十块钱以上。
就算是老马他们这些人,也回到了以前的工资水平。
只不过越是靠近年尾,这样的好事儿,就越少,因为货物很沉,也不是那么好搬运。
然而等春节过去,就算是这样的货也不多咯。
刚准备进院子,迎面就看到了郭金生和郑三七两人,勾肩搭背地准备出去。
“嚯,良顺啊,你回来了,正好,我们去澡堂呢,你要不要一起?”
郭金生主动邀请,郑三七则是拆台:
“生哥,人家可是赚大钱的人,怎么会跟我们这些正式工人一起搓澡呢?”
后者的酸话,让郭金生忍不住诧异:这小子跟周良顺有仇吗?说话这么夹枪带棒的?
废话!
郑三七在今天已经正式接他父亲的班。
成为轧钢厂一名正式工人。
他可还记著周良顺上次对他冷言冷语,让他特没面子。
如今他已今非昔比,当然要嘚瑟一下,找回场子。
周良顺嘴角一笑,没跟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直接无视了对方。
“老郭,我就不去了,省得你自卑。”
郭金生一愣,心说我怎么就自卑了呢?
紧接著他就注意到周良顺的目光在他下半身扫了一眼。
他顿时感觉下面一凉。
旋即想起了上次,他跟周良顺在澡堂时的情形。
“妈了个巴子,我怎么就这么嘴贱呢?我確实会自卑。。。。”
郭金生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大嘴巴子。
周良顺的本钱確实很大。
去搓澡就应该避开对方。
嗯,还有上厕所也是。
郑三七气炸了:周良顺这个混蛋,他居然敢无视我?
可惜,周良顺已经越过他们,进了院子。
“生哥,他刚才那样说你,你不揍他?”
郭金生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我拿什么揍他?你又不是没去过火车站,那小子扛起五个箱子,就跟玩儿似的,我打得过他吗?”
“可他说你会自卑啊,这你都能忍?”
只要是男人,绝对忍不了。
但在事实面前,忍不了也得忍啊。
“三七啊,你要是看过他的,你肯定也会自卑。。。。”
“不可能,不对,生哥你到底说的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