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后院柳姨娘的厢房内,夜已深沉。烛台上的红烛烧得只剩半截,烛泪缓缓滑落,映得室内一片暖橘,却又带着几分离别的萧瑟。
窗纱半掩,秦淮河的风偶尔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混杂着屋内残留的沉香与女子体肤的幽甜,让空气显得黏腻而压抑。
我坐在榻边,柳姨娘靠在我身侧,丰腴的身子微微贴着我。
深绿织金襦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饱满乳房的弧度。
那对丰盈乳肉随着她轻浅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浅粉宽阔,乳头在烛光下隐约可见一丝红润。
她眼睫低垂,听我说起要随李锡珩赴京办差,至少三月后方能归来时,眼眶悄然红了,唇瓣抿紧,却没有立刻出声,只用指尖轻轻抓着我的衣袖,肢体微僵,眼神里藏着隐忍与不舍。
我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低声哄道:“姨娘莫要难过,我此去不过是公差,办完便尽快回来。临行前……我留下陪你一宿,好好哄哄你。”
柳姨娘喉间溢出极低的鼻音,身子软了些,却仍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意,丰满乳房贴着我胸口,温热柔软。
她没有推拒,只低低应了一声,眼角泪光隐现,却强自用袖角轻轻按了按,不让它滑落。
她唤来丫鬟小月,声音稳中带软:“去唤湘妃前来。”
小月诺声退下,不多时却回禀:“回姨娘,湘妃姑娘正在前厅陪客饮酒,那位客人酒兴正浓……”
柳姨娘眉头微动,语气却依旧带着掌事人的练达:“罢了,告诉她,陪酒完毕后务必推辞掉客人要求的陪夜,即刻来我厢房,不得耽搁。”
丫鬟退下后,厢房内只剩我们二人。
柳姨娘亲自取来一壶温好的花雕,斟了两杯,递给我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与我轻轻碰杯。
酒液入口微甜却带着一丝凉,她饮得慢,眼神却始终落在我身上。
我从怀中掏出一叠碎银与银票,推到她面前:“这是我上年在李府办差攒下的俸禄,你拿着,平日里多添些衣食用度。”
柳姨娘脸色微沉,伸手将银钱推了回来,嗔道:“你这是做什么?拿我当外人了?”
我连忙解释:“姨娘这些年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过是尽点孝心,绝无见外之意。”
柳姨娘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打开妆匣,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塞到我手里:
“上京不比在金陵,官场应酬、私下打点处处都要花钱,你那点俸禄到了京城根本不够用。这些你拿着,遇事也能宽裕些。”
我急忙推辞:“这怎么使得,姨娘……”
柳姨娘按住我的手:“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再推辞,便是真不把我当亲人了。”
我望着她恳切的眼神,终究盛情难却,默默将锦袋收好,在心底把这份恩情牢牢记下。
柳姨娘见我若有所思,便转了话题,笑着与我调情,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带着风月场惯有的含蓄荤意:“晚弟此去京城,可莫要被那些京中贵女迷了眼。姨娘与湘妃在这儿等着你,夜里想你时,只能……自己解闷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隔着衣衫轻抚我的胸口,指尖在乳头处轻轻打圈,眼神水润,却只用微颤的唇瓣与鼻息表达着不舍与情欲。
我心头情愫翻涌,伸手搂住她腰肢,吻上她的唇,舌头轻轻探入,缠绕着她的舌尖,吸吮那温热的津液。
柳姨娘喉间细吟,身子微微弓起,丰满乳房贴得更紧,乳肉在衣衫下轻轻颤动。
我们就这样边饮边吻,酒意渐上,唇舌缠绕、手中轻抚,只等待湘妃到来。
子时将近,门外终于响起轻叩声,湘妃推门而入,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与前厅脂粉混杂的味道。
她一见我,眼神骤然亮起,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顾不得柳姨娘在旁,借着酒意快步走来,直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丰盈乳房贴着我胸口,翘臀坐在我大腿根,腿间隔着薄裙隐约传来温热。
她同时伸手拉住柳姨娘的手,声音软糯带着酒后的娇憨:“公子……您来了……奴家好想您……”
柳姨娘神情微微落寞,喉间轻动,却很快敛去,只淡淡告知:“沈公子要随李大人去京城办差,至少三月后方能归来。”
湘妃闻言,身子顿时僵了僵,眼睫低垂,喉间咽了一下,却很快抱紧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颈窝,鼻息喷洒着酒香,声音细软却带着不舍:“公子……别走那么久……奴家与姨娘……会夜夜想着您……酒后罚奴家时……奴家还想叫您的名字……您可要早些回来……”
三人就这样相拥在榻上。湘妃跨坐在我腿间,柳姨娘从侧旁靠过来,我们开始饮酒作乐。
酒过三巡,湘妃酒意更浓,跨坐在我腿上的身子开始轻轻扭动,翘臀摩擦着我渐渐复苏的肉棒,隔着衣料带来阵阵刺激。
她的乳房饱满圆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晕浅粉,乳头在衣衫下隐约挺立。
柳姨娘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也伸手加入,纤指轻解湘妃衣带,让她的罗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肩头与丰盈乳房。
那对乳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乳晕附近隐约可见尚有一点淡去的牙印痕迹,却已被温柔抚摸淡化。
我低头吻上湘妃的唇,舌头深入缠绕,吸吮她的津液与酒香,同时双手复上她与柳姨娘的乳房,轻轻揉捏,感受不同的触感——湘妃的圆润紧致,柳姨娘的丰腴柔软。